手捂着嘴,一只手把水杯递过去。
赵兴邦伸了伸脖子艰难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接过水杯仰起头灌了几口,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动不动,眼圈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弟儿是不是噎着了”香草忙起身轻拍赵兴邦的后背。
赵兴邦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姐,你知道吗,俺长这么大,除了俺娘,还没有一个女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好怕有一天再也见不到你。”
香草心里也是一软,鼻子酸酸的,轻轻拍了拍赵兴邦的头,“傻弟弟,姐不是现在就在你身边吗你还盼着姐姐我死呀放心吧,只要姐活一天,就会疼你一天。别哭鼻子了,你是个大男人了哦,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快吃吧,打开的罐头就不好放了。”
赵兴邦使劲点了点头,埋头咬了一口馒头,背对着香草,任由泪水滴落。
“怎么光吃馒头,不吃罐头了”香草问道。
“给你留着呢,姐,你没照镜子吗,你都瘦了。”赵兴邦心疼地说。
“傻瓜,我不是不爱吃肉嘛,再说瘦了正好,你没觉得姐比以前更好看了吗快吃吧,不用给我留,我要想吃的话,柜子里还有呢。”
赵兴邦猛地起身拉开了柜门,柜子里除了一个凉馒头外空空如也,香草尴尬地笑了笑。赵兴邦把剩下的罐头盖上盖子,小心放进了柜子里,“我已经吃饱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说完他坐在了床边,轻轻拉起香草的手,面色通红,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磕磕巴巴挤出一句话:“香草姐,如果我说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你你能做俺的媳妇吗”
看简香草含泪低头不语,赵兴邦脸色黯淡下来,更急了,“姐,你是不是嫌弃我穷呀我当兵前就是个要饭的,要不是碰见岳连副,说不定现在还要着饭呢。可我发誓我会一辈对你好,如果只剩一口吃的,我宁可饿死也不会让你饿着”
“噗”一声,床头柜上的蜡烛被人一口气吹灭了,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没等赵兴邦把话说完,他整个人就被一把拽进了被窝,馨香而又温暖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 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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