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歌往她那边靠近:「那就看吧。」
「想看多久看多久。」
她的目光空泛的放在不远处,没有视线焦点,眼帘半耷。看上去不是很清醒了。
林圻言瞧她的表情,斟酌道:「云歌,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
牧云歌转头睁开眼看她:「因为你是言言。」
因为好用。
她想到这里时,三分醉的脑子里有一丝丝,极其细微,几乎察觉不到的动摇。
牧云歌垂眼,想到在酒吧门口,唐子茜问她要不要回家,她只思考了一下,说,去找林圻言。
她还记得唐子茜那时的表情。
惊讶,不相信,以及怀疑。
但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对方笑着说,女a三分醉,演到人流泪是吧,趁这个时机刷好感,牧渣女你实至名归啊。
牧云歌当时也只是笑了笑。
她能确信她很清醒,不会出现任何纰漏,不过毕竟喝了不少酒,反应力多少会受影响,alpha的本能就更不容易压制。
但风险和收益往往成正比。
林圻言:。。。
【这样的嘛?】
牧云歌收回心神,抬了抬眼帘:「言言,我们到了。」
——
林圻言打开灯,两人走进公寓。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小小的屋子,格外有人情味。
牧云歌陷在沙发里,手搭在眉骨上,轻轻阖着眼。
林圻言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端着杯水出来递给牧云歌:「蜂蜜柠檬水,喝点吧云歌。」
牧云歌放下手,眨眨眼,对她露出一个笑:「谢谢言言。」
林圻言坐在她旁边,看着人把这杯水喝完。
微微皱起眉:「云歌,你真的没喝酒吗?」
牧云歌把杯子放在桌上,扭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细微笑意:「吃夜宵时确实没有哦。」
林圻言感觉不对劲:「吃夜宵前呢?」
牧云歌笑眯眯:「在酒吧喝了一点。」
林圻言:……
怪不得。
「头晕吗?」
牧云歌眼瞳动了下,放低声音:「晕。」
顺势把额头抵在人肩膀上,她补充,「好晕。」
林圻言也没感觉她这表演多拙劣,嘆口气,侧过身,伸手抚上她的太阳穴,轻轻按着:「云歌,你这是喝了多少。」
牧云歌闭着的眼睫微微颤动,低声说:「有个很讨厌的人来灌酒,不能不喝。」
林圻言:「不可以拒绝吗?」
牧云歌手鬆松的搭在她腰间,只要对方不乐意,是能很轻易挣开的。
她额头抵着她的肩,很轻的蹭了蹭——牧云歌摇了下头:「不能的。」
「言言,你按的好舒服。」
鼻尖的花香清甜,配上安抚的力道,舒坦到整个人都几乎毛孔张开,酒精后劲上来,她意识沦陷了一些。
屋内静悄悄,这样按了一会儿。
林圻言:「还很难受吗?」
牧云歌手不动声色的收敛,揽的没那么松垮,两人的距离更近了点。
她抬起头,把下巴搁在林圻言肩膀上,离腺体越发近:「好多了,谢谢言言。」
她说的谢谢一直都像是撒娇。
林圻言没发觉两人姿势有什么不对,她跟着对方的动作调整,心里放鬆,不自觉的散出信息素。
「不客气。」
牧云歌束起的长髮有几缕散在肩头,林圻言手指缠上去,柔顺的捲髮绕着她的指尖滑下,她问出第一天就好奇的问题。
「云歌,你的头髮是在哪里卷的?」
【好漂亮。】
牧云歌嗓音平和,带着丝舒服的笑:「天生的。」
林圻言下巴枕在她的肩上,伸手勾她的髮丝,看着泛着光泽的黑髮从指尖溜走。
牧云歌垂下眼睫,目光细细描摹那一块粉嫩皮肤。喝醉的脑子里被压制的本能冒出头。
林圻言正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嗅到一个很特殊的味道。
像骤然扑进阳光下的花园,暖融融的玫瑰盖了满身,三月暖阳沐浴全身,温旭柔和。
只有很短的一瞬,林圻言却感觉四肢被泡在铺满花瓣的温泉中,血液中充斥着玫瑰味的阳光。
她很快反应过来,试探着开口:「云歌,刚刚,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牧云歌:「嗯?什么感觉?」
林圻言回忆方才的想法,道:「好香,还很温暖,就像人躺在玫瑰花瓣中,沐浴在冬天的阳光下。」
牧云歌:「喜欢吗?」
林圻言犹豫了一下,诚恳道:「喜欢。」
牧云歌笑了一声,语气懒懒:「烈日玫瑰。」
「我的信息素。」
林圻言惊讶:「嗯?烈日吗?」
牧云歌鬆开她的腰,一隻手搁在她另一个肩头:「高阶ao信息素都会在不同阶段有不同变化。」
在她放出信息素的时候,林圻言的花香有片刻变得浓郁,像是青涩的花瓣缓缓绽放。
如果她猜的不错,任由它变化下去,暖阳很快会被催化成九月烈日,米兰花也会绽放到极致。
最终的结果就是林圻言快速陷入发情状态,身体做好最终标记准备,而她也会被迫进入易感期,理智全无,只会遵从本能标记唯一出现在身边的林圻言。
基因的选择,ao天性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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