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圻言换完衣服出来,牧云歌已经把菜摆到了餐桌上,用盖子扣着,此刻正蹲在乐它的猫碗前添食。
林圻言很欣慰,放轻步子走近。
牧云歌正跟猫交流:「只有猫粮,你吃不吃。」
乐它:「喵喵喵!!」
牧云歌:「没有猫条。」
乐它:「喵喵喵!!!」
牧云歌:「也没有猫薄荷。」
乐它:「喵喵喵喵!!!!」
牧云歌:「随便你,饿肚子的不是我。」
乐它怒了,胖胖的小身躯抬起,试图用前爪去扑她,因为腿太短,扑了个空。
牧云歌面无表情地睨它,眼里明明白白写满了鄙夷。
乐它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于是头一扭,用屁股对着牧云歌。
牧云歌手指敲了敲碗沿:「行了,把猫粮吃了,等言言出来你想吃什么她不给你。」
乐它立刻转身脸埋进碗里。
听了全程的林圻言:「???」
牧云歌看着蓝胖子大口大口咀嚼,起身来,正对上林圻言犹豫复杂的视线。
牧云歌:「怎么了?」
林圻言好奇:「云歌,你能和乐它无障碍交流?」
牧云歌认真看了她一眼,表情奇怪,最后一挑眉:「你猜?」
林圻言一边被牵着去了餐厅,一边问:「你是不是也能听到它的心声?」
「那为什么你们之前那么合不来?难道是它在心里偷偷骂你?」
牧云歌停下脚步和她对视,目光中隐含怜惜。
林圻言纳闷:「怎么了?」
牧云歌:「没事,我今天买了你喜欢的鱼,多吃点。」
林圻言愣愣地喔了两声:「好。」
晚上在床上,林圻言搂着牧云歌的脖子,眼神迷离,她张着嘴呼吸两下后,突然想起什么,说,「晚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我?」
牧云歌:……
她的手指在某个地方按下去,林圻言瞬间睁大了眼,脑子一片空白。
……
结束后,牧云歌抱着人去洗澡,林圻言缩在浴缸里,只露出半张脸看着牧云歌。
牧云歌手指撩着水浅浅盪向林圻言,「看我干什么?」
林圻言摇摇头,想起刚刚的事,她往上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阴阳怪气我了?」
牧云歌随意拢着的头髮掉下一缕,林圻言抬手给她拨到耳后。
牧云歌手浸在粉色的水下,垂着眼睫,「没有。」
林圻言严肃纠正:「你有,你嘲讽我,你说要我多吃鱼补补脑子。」
牧云歌无辜抬眼:「你喜欢吃鱼,想让你多吃点也不行吗。」
林圻言狐疑:「你有这么好心。」
牧云歌:「我都在这里帮你洗澡了,还不够好心?」
林圻言认真道:「因为是你弄脏的,所以你要负责洗。」
牧云歌轻笑:「好有道理。」
林圻言往后退,抓住她的手,义正言辞道:「结束了,不能乱来。」
牧云歌:「反正都要洗,为什么不能再弄脏一点。」
林圻言劝告:「你要节制。」
牧云歌安静地看着她。
林圻言妥协:「好吧,是我受不了。」
牧云歌若有所思:「多来几次是不是能提高耐受度。」
林圻言惊惧:「你从哪里听来的歪理?」
牧云歌:「歪理吗?」
林圻言连忙转移话题,「我困了,下次再来。」
牧云歌笑起来。
——
第二天有课,林圻言到洗浴间刷牙,牧云歌慢吞吞地坐起来,胡乱撩了把头髮。
卧室门在沙沙响。
牧云歌半阖眼帘望过去,顿了两秒,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
乐它收回爪子,昂着毛茸茸的脑袋。
牧云歌抱着手臂,缓慢的声音中带着不满的警告:「你今天没饭了。」
乐它直接绕过她往房间里走,到林圻言脚边,欢喜的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牧云歌冷静片刻,踱步到洗浴间洗漱。
林圻言蹲下身撸猫,小声商量:「乐它,你不要跟云歌对着干,她会不高兴,她也很喜欢你。」
毕竟在家里餵乐它最多的就是牧云歌。
林圻言轻轻顺着猫毛:「云歌性子慢热,你对她撒撒娇她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乐它不解的歪着脑袋看她。
林圻言:……
她一拍脑门,自言自语,「我竟然真的试图让你听懂人话,云歌说的没错,我是该多吃点鱼了。」
大学课程最麻烦的莫过于找教室,交错纵横的走廊,复杂的楼层,相隔万里的教学楼,哪个都分分钟要了大学生的命。
林圻言上完两小节课,收拾好东西去下一个教室。
出门走了挺远,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路这么认真只看脚下。」
林圻言一愣:「云歌?」
牧云歌伸手接来她的背包,「哪个楼?」
林圻言:「东区文昌综合楼。」
「你们排课还兼顾锻炼身体?」牧云歌说,「用心良苦。」
林圻言:……
她默默点头。
【嘲讽的好。】
林圻言捧着牧云歌给她带的果茶喝:「你看群消息了吗?唐子茜说晚上想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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