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位娘娘的闺中好友另嫁他人……
韶音脑子里这样想着,眼神也微微闪烁。
珍妃突然道:「韶公公看着好似有什么想说的。」
韶音只呼吸一窒,她哪里又什么想说的。
她只是想到一些偏路上去了。
她连忙说:「奴才愚钝,哪里能有什么想法。」
梁芙君也看向韶音,忽而想到,她建议皇后嫡子去赈灾的事,心里一股子酸味就冒了出来。
梁芙君艷丽眉眼一冷:「怎么,你能帮皇后娘娘出主意,在我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珍妃笑意越发温和,好似不知内情:「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奴才难不成真有些本事?」
梁芙君笑道:「是有些本事的,皇后娘娘因此可是喜爱她得很呢。」
珍妃好似恍然大悟:「那定然是能有些想法的。」
韶音就知道这个珍妃不是省油的灯,宫里哪会真的有这样温温柔柔,无半点攻击性的女人,她不过是将自己的攻击性掩盖了起来。
可如今贵妃和珍妃已经将她架上高架,她哪里敢再推脱,这两人,都不是好说话的主。
一个不来阴的,直来直去,杀伐果断。
一个看似温和无害,却满心算计。
她一个也惹不起。
且她心里还是有些心疼这些古代女子的,在这样的时代,能有一个舒心的日子,对她们来说,是极其不易的。
韶音抬眼看了看贵妃和珍妃,极为谨慎问道:「已经确定是娘娘们的闺中好友不能生了吗?」
贵妃桃花眼一瞪:「否则呢,那妾一个接着一个的生……」
她也回过些神来,收了凌厉的神色:「总不能是那些妾……」
珍妃温柔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我还真没想过这些。」
她看向贵妃:「你说,会不会是那陈家被那些侍妾给耍了?」
贵妃眼底的神色又变了两变,最后眼底留下一抹看好戏的兴趣盎然,本就艷丽的容颜,天上半分诡丽,甚是惹人心颤。
「若真是这般,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珍妃眼底又是一抹沉色,只片刻又被温柔覆盖,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背脊生寒:「就算是假的,稍微用点劲,把这水搅浑了,管它真真假假,陈家人日子不好过了,说不定慕晴的日子就好过了。」
慕晴就是她们两人的闺中好友。
梁芙君道:「我这就让人去查探。」
珍妃说:「还是我来吧,我托我家兄去查一查。」
珍妃家兄在刑部当侍郎,探查这些事,无论是人脉还是手段,都比平常人要更加了得。
梁芙君因此心情好了很多,起身笑看着珍妃说:「那就辛苦你了,有好消息一定要告诉我,那陈家我是一直看不惯他们。」
说完这话她又转身看韶音:「你倒是真是个可人,从前未曾想过,你能这般好用。」
韶音心有戚戚,小心臟在胸腔扑通直跳,她也只是指了个方向,想看看是不是那男人有问题。
只是家里的妾生了那么多孩子,娘娘她们的闺中好友却没有生,大多来说,应当是娘娘她们好友的问题。
珍妃那一句话,当真是让她心臟跳个不停。
假的也能弄成真的,就算弄不成真的搅乱一直浑水,也能惹得陈家不得安宁。
古代的鑑定技术可不如现代,什么滴血认清一类的,都不现实。
所以谁又能说的亲孩子究竟是谁的呢。
这珍妃看起来温温柔柔,果真如韶音在文中所了解的那般,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如此想来,一直直来直去的贵妃,倒更让人放心。
韶音低头回应贵妃,推了贵妃的夸讚,表示她也只是无心之说,还是贵妃娘娘和珍妃娘娘心中有成算,才能将事情往这个方向推展。
珍妃一直笑看着她,待她说完这一套套客套话,珍妃忽而对贵妃说:「难怪你会从皇上那里将这奴才要过来,可真如你说的是个可人吶,看得我真是眼热,我身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呢?不如姐姐你将她借给我用几日?」
贵妃原本满眼笑意,其实也收起嘴角,很不客气看着珍妃:「从小你就喜欢抢我的东西,以前那些衣裳首饰,我就不与你计较了,都是些身外之物,送你这好友也无妨,可这人你别想从我身边抢走,否则别怪我翻脸。」
「你怎么还生气啦,我当真是与你开玩笑的。」珍妃笑着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喜开玩笑。你辛辛苦苦抢回来的人,我怎么会给你夺走呢?」
「再说了,以前那件衣裳首饰,哪里是我从你身边抢走的,是你心善大方赏给我的呀。」
贵妃轻哼一声,带着韶音离开。
她离开后,珍妃仍旧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着两人落在雪地上的脚印,嘴角温柔不减。
片刻她对自己的贴身宫女说:「海棠,你说要如何才能让贵妃娘娘将那个奴才送到我宫里?」
旁边的海棠心臟扑通直跳,心道自家娘娘当真是看上了那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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