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宁静,白沉思考片刻,说道,「内容没什么特别,除了保障双方利益之外共有三条规则,一,婚约一年,满期解除,但在婚约期间,你就是我白沉的丈夫;二,我有洁癖,婚约期间我不希望看见你出轨;三,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这是我提出的三条协议,同样,你可以提出三条协议,双方同意就签字。」
「好啊,」薄募言双手撑在桌面上,掩盖住眼底的精光,说道,「一,到期双方协议分开,二,配合对方的喜好,三,违约者死。」
合同上加上了薄募言一字不漏的三条协议,薄募言在上面印了个手指印算是签字,白沉拿着合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沉。」
白沉抬头看去,薄募言看着他的眼睛,「晚安。」
「嗯。」
白沉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问道,「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薄募言像是焊死在脸上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缝,僵硬转瞬即逝,微笑反问,「你希望我有什么癖好。」
「最好是没有。」
第七章 婚姻
签完协议的当天晚上,白氏就在官方帐号上公布了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都对这条消息持有怀疑观点,且不论白沉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就连结婚对象都还是个男人!
两个男人也就罢了,据说对象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不用想也是意气风发的年龄,想必是白沉点名要的人。
年纪轻轻被指明「嫁」入白家,怎么想都不见得有多光彩。
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听说,前段时间锦城的贺顾两家也宣布两家儿子的订婚,但他们可能是藉助对方的势力,等到合作结束双方再随便以一个理由解除婚约不是难事。
像白沉这样直接宣布结婚的还是头一次。
所有人都知道白沉才是白家真正的当家人,有一个弟弟白臣秋,白臣秋大家都见过,之前很多事都是白臣秋负责处理,但白沉他们却基本上没见过。
即使是必须到场的宴会,白沉也足够嚣张地避开,除了他是益海的老大之外,头顶上还有个七爷偏向。
白沉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质疑,不由觉得好笑。
甚至还有人说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怎么好意思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白沉你这是疯了!」
林哲思皱眉坐到他身侧,招手跟服务员要了一杯酒。
抬腿踢了他一脚,说道,「玩也得有个限度,薄家那个儿子自小不受宠,现在薄家又正好遇上危机,随口一句话讨来玩玩就是了,何必把后半辈子搭上去?」
「谁知道呢?」
白沉也不知道怎么会答应薄募言这么荒谬的提议,补充道,「找个人陪着也不错。」
「你陪个屁!找个人陪着需要找个男人?拿钱陪他玩呢你这是?」
林哲思和白沉算是志同道合,他虽然出身优越,家庭和睦,没有白沉为求一线生机的风里雨里。
但好歹也和白沉认识七八年了,这点事没必要瞒着他,白沉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多半是和薄募言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履行协议的办法数不胜数,他从来不信有什么协议非得以他和一个废子结婚才能实行!
「算不上,」
白沉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逐渐朦胧,「总觉得薄募言有些特别,但又说不上来。」
「特别?」
林哲思回忆起薄募言小时候的模样,「特别好看?」
「肤浅。」
「得,那小子十岁不到就去了国外,这会长成什么样都不清楚,别什么好处没捞着,把自己搭进去了。」
白沉目光深邃,「嗯,你呢,楚博有消息了吗?」
「没有,」说到楚博,林哲思眼睛黯淡无光,自顾自地点燃一根烟,眼神闪烁道,「总会找到的。」
「嗯。」
然后寂寞无声。
谁都没有再开口。
就在白沉想找个藉口离开的时候,林哲思突然问道,「白臣秋知道这事吗?」
「谁知道野哪去了,前段时间在锦城被揍进医院,估计躺着。」
「你倒是亲哥,一点不管不问。」
白沉笑道,「锦城那边有人交代,瞎插手什么劲儿,不喝了,烦。」
「哈哈,怎么,七爷又来活了?」林哲思打趣。
「那天要我去把东堂口盘下来,妈的,那地之前又多嫌碍事?一个晚上就被人占了,到现在没找着是谁!」
白沉絮絮叨叨,「整个益海就这么几家有这本事,偏偏谁都不是,上次老子让人拎着一麻袋现金前去拜访,两天之后,现金完完整整地给我送了回来!」
林哲思听的直乐,「七爷对你倒是偏爱,能者多劳,多干点我们大家都点。」
「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隻羊薅,真是一天一个想法,半点不当人。」白沉腿搭在桌上,示意服务员倒酒。
「有一说一,敢这么跟七爷说话的也就你一个,上一个这么干的第二天就被革职,彻底閒下来了。」
白沉仔细想想,好像也是。
七爷那性子确实算不上好,脾气让人琢磨不清,上一秒语气温和,下一秒人头落地。
但虽然屡次说要把他扔进海里餵鱼,实际上连打压都没打压,甚至还在划地盘的时候,把百分之四十都划给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