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薄募言一隻手捂住他的口,另一隻手狠狠控制住他的腰腹,白沉弓身,手抵在墙上,扬起头眼泪顺着眼眶流在薄募言的手上。
薄募言亲吻他的眼睛,感受睫毛颤动,「哭什么?」
「你……很烦……」
「嗯,」薄募言迫使他看着自己的脸,轻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白沉靠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一丝不苟的衬衫凌乱不堪,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
薄募言把人拦腰抱起。
如果没记错这里应该是有个休息室。
他的手在墙上寻找了一会,目光落到锁上。
一隻手稳住白沉的身形,取下耳饰上的吊坠,一分钟不到就把门开了。
不禁嗤笑,这种锁,也就白沉用着安心。
把人抱进休息室,薄募言轻轻给白沉清理身上的痕迹。
白沉期间醒过一次,还没睁开眼就被薄募言滚烫的掌心覆在眼睛上,手掌在肩膀上按压,酥麻感涌上大脑,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第12章 代号A
等白沉醒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六点了,整个休息室昏暗不堪。
他连忙起身,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了,连领带都系的格外漂亮,显然有人特地清洗过,没有半点黏腻的感觉。
休息室窗帘被拉上,洗漱台整理的整整齐齐,似乎是被人打扫过一遍。
白沉刚准备下床,这才注意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双手垫在脑袋下,含着他的衣角。
睡着的薄募言和清醒的时候完全不相同,格外的乖顺。
但白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迅速从薄募言口中扯出衣角,眼疾手快地把灯打开。
薄募言从被子里抬起头,露出几分茫然,「你真是……」
白沉抱着手站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薄募言,把手举起来。」
薄募言埋着头不出声,也不动。
白沉「啧」了一声,拎起他的后脖子,被领带束起的双手暴露在白沉眼前。
白沉挑眉看着他,「哈,没有癖好?不需要配合?」
「我自己会绑,」薄募言强硬地别过头。
「咬衣角?」
「只是睡觉喜欢咬东西……」
半响之后又补充道,「偶尔。」
这下白沉就弄清楚一些事情了。
比如那隻猫明明在他房间里,怎么会把薄募言咬了。
多半是这人想跑房间里找自己衣服或者领带这类东西,一开门就被猫挠了。
白沉坐在床边,「喜欢咬东西?」
薄募言点点头。
白沉轻轻掐住薄募言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摩挲他的嘴角,微微用力就让薄募言紧抿的嘴唇露了出来,说道,「咬一个我看看。」
食指和中指在薄募言的唇缝处来回摩挲,意味不言而喻。
指尖被湿热的舌尖捲入口中,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可以清晰感受到牙齿在指尖啃咬。
莫名的,心口烧起一股子邪火,喉咙难耐地上下滑动,呼吸越来越重,再也无法思考。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制止他的行为,但身体却叫嚣着需要更多。
白沉觉得自己可能要上瘾了,第一次他意识不清。
之后的每一次薄募言都喜欢从身后环抱住他,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磨蹭。
即使抱着他转过身来,也会轻轻遮住他的眼睛直到感官无限发大,陷入支离破碎之中。
所以他从未见过薄募言情动的模样,也更不知道这副轻佻的相貌痴迷某一件东西是什么样子。
对方咬着他的指尖,他和他的舌尖交缠,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火烧的他意识不清。
捏起薄募言的下巴,白沉仔仔细细把对方的眼角红润的样子记住,沾着液体的指尖在唇上摩挲,直到变得晶亮。
由衷地感嘆道,「很漂亮。」
未等薄募言说话,敲门声先响了,紧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薄募言连忙咬住领带,越慌乱缠得越紧,「你的办公室可以随便进?」
「助理有钥匙,他可以。」
白沉也慌忙起身整理衣服,看了一眼慌乱的薄募言嘴角不自觉扬起,拎着他的后领子直接推出休息室。
「白沉你!」
「有脸干坏事,没脸见人?」
薄募言直接把手放在桌上,「我是无所谓,不公开的又不是我,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位置一换,天下大乱。
眼看钥匙插进锁孔,门外的人推门而入。
刚推开门就看见白沉猛的甩了上午来的那个代表一个耳光,直接把人甩在座椅上!
王杰顿时面色一变。
身后抱着文件的一群人也脸色一变,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沉阴沉的脸,幽幽地望向门边,冷声道,「还不出去?」
薄募言背对着他的坐起身,半偏过头冷淡道,「我和白总有事商议,你们也想听听?」
「不不不,不了不了!!」
「关门关门!」
王杰眼神示意白沉,眉毛扭的四处乱飞,嘴上说道,「抱歉,你们接着商议。」
门再次关上。
薄募言举着被绑的更紧的手腕,「白沉,你打我?」
白沉鬆了一口气,半蹲下给他解领带,余光看向刚才被打的半边脸,嗤笑,「用多少劲我比你清楚,一个把自己绑起来没法解开的人话别这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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