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有反驳。
祁今再聪明,心智也不够成熟,说话也不会太注意,这是他们选择双人格的缺陷。
况且……
若是演着演着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呢。
祁今突然在窗户倒影里看见自己,难以置信地抬起下巴,惊道,「哥!!!」
「有事?」
「你为什么会让祁连那傢伙穿这种劣质的衣服在身边乱晃!艹!我刚刚还穿着这破烂招摇撞市!真是够了!」
祁今一边暴走,一边怒吼。
撞上上楼的白沉,连忙挡住自己的脸,欲哭无泪地往外跑,「别看我!别看我!」
白沉:「……」
所以刚才进来那个成熟稳重的助理是假象?
「怎么回事?」
薄募言头也不抬,「当他犯病。」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薄募言顺着他的目光落到黑色行李箱上,露出一两分无辜,「我的衣服和办公文件。」
白沉挑眉。
薄募言立刻道,「我没房子。」
「没房子,」白沉显然不信,「智者科技对待员工这么苛刻?」
「对啊,更何况是像我这种三无员工呢,」
薄募言合上电脑,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沉,「以后靠你了白总。」
「签协议时许诺的经营权和东盘口半点消息都没有,」白沉不吃他这套,冷着脸陈述,「你想空手套白狼?」
「也不算空手套白狼,」薄募言眯起眼睛,「我人不是还在这呢。」
「哈,你人在这顶个屁用,吃我的住我的。」
TM还得被上。
薄募言眨眨眼睛,「要上交工资吗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滚一边去。」
白沉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听完眉头紧皱,然后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
「江口那一块有人挑衅。」
薄募言道,「江口那一带不是划分给你了吗,谁还敢来挑衅你?」
「城西吴老二,江口之前一直在他手上,」白沉从桌上拿起车钥匙,「七爷把江口划分给我他心里当然不舒服,找点茬子心里舒服点呗。」
薄募言不悦道,「你就这么放任他闹事?」
「我倒是想给他找点不痛快,七爷现下还在益海,风吹草动哪能不清楚,现下稳定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沉边走边道,「好好待着把小崽子,这益海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薄募言仰望天花板,「城西吴老二啊……」
白沉前脚刚出门,王杰就来了。
看见薄募言在白沉家里一言难尽,面上焊死的标准微笑开始僵硬,「薄……薄总,您也在啊……」
「怎么了?」薄募言低头敲电脑,面无表情道,「白沉去城西了。」
「城西!?」
王杰突然拔高音量,见薄募言眼神不对,连忙轻咳两声,「公司出了些小摩擦,既然白总在忙,那我就自行处理了。」
说完正欲拔腿就想往外走,刚转身远在沙发上的薄募言愕然捏住他的肩膀,声音冷峻地说道,「既然是公司的摩擦,作为收购的代表,我也该有知道的权利。」
「这……这是我们白氏的公事,薄总不必忧心。」
薄募言微笑,「如果你希望白沉离城西更近一点,我没有意见。」
转眼白沉的车就从城中央行驶到城西,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上总觉得心神不宁。
吴老二对他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只是这么大张旗鼓在城西这一块闹事的还头一朝。
在益海这个地方,他们这些领头羊的样貌除了同道中人,并没有公开,所以很多交涉都由手底下的这些人完成。
吴老二也是益海运作不可忽略的一环,几次三番暗中使绊子,碍于情面,白沉多次点到即止,多年来也都默认的互不干涉。
直到地盘重新划分,七爷将百分之五十的地盘划到他的名下。
准确来说不只有吴老二,另一位也对他颇有微词,只是大家都在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比如,没有他鬆口,所有的船隻都开不出去。
七爷曾直言,这是他和他们的相互牵制,对吴老二的屡次试探也视若无睹。
这一次,若还是视若无睹,就别怪他白沉不留情意。
白沉停下车。
突然车身一阵剧烈晃动,两辆车越野把他死死扣在巷子外面。
不远处一群人提着钢管朝他这边靠拢,为首扛着棒球棍的男人正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小弟!
白沉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站在车前,不禁暗道,这阵子抽烟似乎有点频繁了。
「白哥,对不住了,」男人虽然道着歉,但面上却毫无悔意,甚至有些嘲笑道,「您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一个人来啊。」
「收垃圾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迅速围了上去,白沉余光瞥见街道两边也同样涌出一群拎着钢管的黑衣打手。
看来准备的挺充分。
白沉不动声色的在身后拨通林哲思的电话,电话还没拨通就被迫侧身躲开棍棒。
「白哥,请赐教。」
白沉眼神微凛,二话不说就伸手拽住那人的衣领,拳头如钢铁一般猛的朝他脸上砸去,牙齿顺着污血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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