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你。」
白沉扯过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来。」
白沉有些醉了,连站都站不住,薄募言婉拒其他人的上前搀扶,直接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拦腰抱起。
白沉不安分地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伸出手去捏薄募言的脸,边捏边乐。
薄募言被冷风吹醒了几分,弯了眼睛问他,「怎么了?」
「你怎么弄在里面?」白沉一身酒气埋在他的身前,眼睛红润,「我快夹不住了……」
要不是他醉的厉害,薄募言都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没给他清理。
强忍住笑意,「那怎么办,只能让它流出来了。」
「不好,」
白沉剧烈挣扎,薄募言不得不託住他的腰臀,学着他在医院的语气,柔声道,「乖,腿放在我腰上,别掉下去了。」
白沉哭的更厉害了,啜泣,「这样就流出来了。」
「不会的,」薄募言仰头看他,「你抱紧我就不会。」
「真的吗?」
「真的,」薄募言见外套快掉下来了,说道,「冷不冷,快把外套理好。」
「你不冷吗?」
「我好冷,」薄募言配合地抖了抖,「所以你得把我抱紧一点。」
「过来,沉哥抱着就不冷了。」
白沉把脸贴上去,紧紧抱住他,「不冷了……」
「嗯,好乖。」
薄募言从侍从手里接过车钥匙,一隻手托着他,一隻手打开车门抱着人钻进车里。
「嘘,安安静静待着,我们回家好不好?」
白沉蹭的坐起来,因为酒意上头脸色显得有些绯红,嘟囔,「好……」
白沉的酒品不错,除了偶尔的皱眉喊难受基本就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薄募言从后视镜里看他,平日里看人的冷漠不见了,可能不熟悉的人看见,还会认为他是清醒的,但在他看来是一脸的呆愣。
薄募言往白氏的宅院方向打方向盘,最近益海出奇的安分,任务有序不乱的进行,祁今也鲜少来烦他,找人的事也逐渐有了眉头,他自认为这段时间的过的还算顺利。
唯独算漏了白沉会给他这么多惊喜。
这么看来,倒是他的反应有些迟钝了。
车驶进车库,薄募言抱起白沉出来,陈叔见状立刻上去拿过外套,「少爷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薄募言说道,「麻烦陈叔准备一杯蜂蜜水。」
「哎好,」陈叔看他走的急,连忙提醒,「小言你慢点,别摔了!」
白沉似乎睡着了,乖乖顺顺,不疯不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让伸手伸手,让抬腿抬腿。
薄募言轻轻亲吻他的额头,轻轻在他旁边躺下,枕着手在黑暗中注视白沉的侧脸,高挺的鼻樑,微皱的眉头,流畅帅气的轮廓,不知不觉地看的有些入迷。
不知道躺了多久,只是久到他以为白沉已经睡着了,薄募言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指尖怜惜的滑过鼻尖落到唇上。
「睡着了真乖。」
拇指滑过嘴唇,「睡吧,晚安。」
只是他刚把被子盖好准备去洗个澡,白沉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黑暗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模糊不清,「要……」
「怎么了?」薄募言弯腰俯身,侧耳倾听,格外的有耐心。
白沉突然坐起来含住他的喉咙,「你……」
「艹。」
薄募言连忙起身,诧异摸着耳朵。
若不是这人是他亲眼看着醉的,他真的怀疑白沉是不是在勾引他。
一走神,白沉猛的拽住他的领带,声音里有几分委屈,「崽儿,要亲。」
薄募言来了兴趣,膝盖抵在白沉的两腿中间,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他玩领带,「要怎么亲。」
白沉歪着头仔细思考,但脑子实在混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薄募言突然往前在他嘴唇上轻啄,「这样?」
白沉猛的往后退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你……你!」
「嗯?」
「你怎么可以亲这里!」
「怎么不能亲?」
「我害羞,」白沉不敢看他的眼睛,「这里不让亲……」
「不是这里呀,」
薄募言佯装思考,然后咬住他的锁骨,鬆开笑道,「是这里吗?」
突如其来的耐心和轻哄,颇有种和小朋友交流的感觉,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会这么温柔耐心地哄人。
见白沉不动了,一粒一粒地解开他的纽扣,越往下解,漂亮身体就露了出来。
薄募言附下身在小腹上流连,「那是这里?」
「为什么你不脱?」
白沉不乐意了,毫无意识地伸手去拽拉薄募言裤子上的皮带,「铛」的一声,白皙的长指探进去,不断抚摸着对方块垒分明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
薄募言将他的脑袋搁在肩膀上,半哄着去碰,人无力地撑在他的身上将他抱的更紧,仿佛缺了什么怎么都得不到缓解。
「难受……崽儿,我难受……」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
第44章 谨遵
临近凌晨,白沉的嗓子哑了,薄募言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白沉只觉得难受,伸手想摸自己前端,这动作很快被身上的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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