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把他的兴趣都勾起来了,一连试了十几套衣服,销售每套都搭了饰品。
白沉靠在沙发上,颇有看时装秀的即视感,看试的差不多了,直接大手一挥,全部拿下。
从进门到现在,白沉既不开口问价也不尝试还价,看中哪套就把示意把它包起来,前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销售的表情就从愁肠百结到心花怒放。
薄募言忍不住感嘆人类面部肌肉的强大可塑性,一边又忍不住说道,「会不会买的有点多了?」
白沉撑头浅笑,「怎么,怕我付不起?」
薄募言看他这样子,莫名有种被包养的感觉,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当面跟他说要给他买什么,不由得也来了兴致,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那怎么办,太贵了,我还不起。」
「是有点贵呢,」
这点钱对于白沉来说不过就是几个数字,他的目光在薄募言身上打了个转,也笑了,「那该怎么办,我可不做亏本生意。」
薄募言站到他的面前,半附身凝视对方的眼睛,「这么贵的话,你打算让我怎么还?」
「你觉得怎么还比较合适?」
旁边购物的人从这两段对话当中品出不太一样的味道,有人就脱口而出,「可以肉偿!」
说完,那人脸色爆红,连说好几声「对不起」,抓着朋友跑了。
薄募言笑着别开头,眼尾上挑,「她说的很有道理。」
白沉由衷觉着这个笑和以往的都不一样,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情实感,薄募言是真的在开心。
白沉让陈叔叫人过来取衣服,去旁边的咖啡馆买了两杯拿铁,他和薄募言走在街上,来往行人目光时不时落到两人身上。
薄募言望着来往的情侣,眼神黯淡下去。
白沉嗤笑,把手伸出来,「崽儿,要牵个手吗?」
薄募言犹豫道,「人很多,你在意吗……」
白沉不由分说就拽住他的手往前走,「妈的,大家不都牵着手吗,我们有什么不能前,真是艹。」
白沉的话有多硬,脸就有多红,佯装不在乎地顺一把头髮,嘴里絮絮叨叨,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
薄募言忍不住笑出声,将他的手握的更紧,「别紧张,我在这儿呢。」
「有什么好紧张的,大家不都牵着手吗?」
「嗯,」薄募言一把抱起他在原地转圈,「但是我想抱你。」
「别得寸进尺啊兔崽子!」
「哈哈。」
沿着这条街下去是一条小吃街,白沉对这种街边小吃格外钟爱,他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少爷,路边的摊子才是他们时常光顾的对象。
「崽儿,过来尝尝这个。」
「能换个吗,有点像叫狗。」
白沉道,「不能。」
薄募言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丸子,「崽儿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怎么?」
「我想要个与众不同的叫法,」
薄募言口里被烫的说不出话,缓了好半天才边吸气边道,「如果听见你这么叫别人,感觉会嫉妒。」
「不会叫别人,」
白沉把剩下的一盒都递给薄募言,起身冲他伸出手,「只有你是。」
薄募言立刻笑起来。
白沉想,果然很好哄。
两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一路狂扫小吃街,并肩在满是树荫的青石砖上散步。
左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中心湖,白瓷栅栏交错的中央立着一个亭子,石桌前两个老头在下棋,身后围了一圈观棋的人,亭子边上还坐着身着汉服的俊男靓女。
右边是茂密的林子,拍照、看书还有夫妻两个带着孩子一同游戏。
旁边的小孩嬉戏打闹,皮球从手里脱落滚到他们两人身前。
薄募言捡起皮球扔给那些小孩,在湖边的长木椅子上坐下,「这里环境不错,挺漂亮。」
「偶尔散散心还不错。」
白沉坐在他的旁边,余光瞥见放鬆下来的薄募言,暗想,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白老爷子死后,你就一直接管白家?」
「算不上接管,」白沉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抹茶蛋糕,靠在椅子上和他一起凝望湖面,说道,「
白氏本来就乱,白老爷子实质上没有打算让领养的孩子接管,所以我杀了他儿子,自己上位,光是清理杂碎就够呛。」
「难怪这些人这么听你的话,原来是清理过后的成果。」
「我知道你在学校里发生的事。」白沉试探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薄宇?」
「一个小丑,管他干什么。」
根本不用处理,薄宇那小人样,他待着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自己把自己作死。
「手机给我。」
薄募言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他。
白沉在他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体,定位会直接发送到自己手机上,这样无论薄募言人在哪,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又打开电话联繫人,一边存私人号码一边说道,「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打这个号码比你存的那个好用。」
「嗯,我们天天在一起,号码是哪个没什么区别。」
薄募言撑着头看他装定位,说道,「定位也差不多,我天天跟着你。」
白沉面无表情,「我有危险你也能第一时间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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