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募言嘴角挂着微笑。
「有,」祁连说道,「今天出手特别狠,以往的话,你都会逗他们玩玩。」
「还有这种习惯?」薄募言接过他递来的手帕擦擦手上的血渍,「我听说前几天A出现了?」
「让祁今和你说,他了解的比较清楚。」
「可以。」
话落,大概过了几分钟,祁连再次睁开眼睛,人还是那个人,周身气质瞬间变得不同,「哥!」
「知道让你出来干什么吗。」
「当然知道,」祁今一副瞭然于胸的模样,「是不是为了A的那事?」
「嗯,」
薄募言推开包间大门,约他的人还没到场,便接着问道,「如果说A在锦城,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跑到那么偏远的山区解决一个普通人?」
「我找人拿了现场图片,」祁今回想起图片上的场面,说道,「那张图上手法和之前我们遇到的很像,心臟的方向也放了一张签名,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区别。」
「确定是A的手法吗。」
「确定,我们追踪他这么久,闭着眼睛我都能看出来是他!」
「这就奇怪了,」薄募言拧起眉头,「如果A是顾引,他应该在锦城才对。」
「对,那天我们在锦城的人说,他们当天在举办晚宴,晚宴却突然终止,里面的人全被了赶出来,」
祁今说道,「很多人都亲眼看见顾引大摇大摆地走进郑家主宅。」
「我很确定顾引和我们从一个地方出来,但A的事怎么解释?除非,」
薄募言眼神深沉了几分,「他根本不是A。」
祁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不是A?这些人当中,他才是最符合要求的人。」
「那又怎么样,最符合不一定是,」薄募言推翻之前的假设,道,「让他们想办法记录下顾引杀人的过程,没有人就把人送到他手上,只需要一刀就能判断。」
「好,晚些时候我安排,」
祁今想起锦城的事,说道,「哥你知道锦城换水的事儿吗?」
第50章 分析
「嗯,」薄募言道,「郑家的儿子能力一般,野心不小,萤火同日月争辉,註定没什么好下场。」
「我们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将益海的产业引进锦城……」
祁今眨眨眼睛,「锦城是个富饶之地,说不定能趁此机会,带动益海发展。」
「你以为我没想过?」
薄募言冷哼,「若原先有个郑家尚且有迹可循,现在郑家倒台,贺顾合併,几乎所有的经营权都被两人握在手里,想扎根立足,有些棘手。」
「「况且,」薄募言突然笑出声,「益海凑这个热闹能售什么东西,那套黑吃黑的手段?」
「噗哈哈!!笑死,还真是,」祁今试图挽救,「那咱就这么坐以待毙?」
「试探的人这不来了么。」
话音刚落,包间的大门就再次拉开。
保镖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拥护一个体宽肥胖的男人从走廊处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西装,肥肉争先恐后地从无法遮挡的空隙里挤出来,左手拖着一顶魔术帽,露出一颗镶嵌的金牙。
见两人坐在包间里,立刻露出一个虚伪至极的笑容。
祁今被这股油腻弄的浑身不得劲,面上不显半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哈哈哈!薄少竟然来的这么早!没久等吧,我可是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刚到。」
若是祁连在场,必定会大吼一声,「什么时候有客等主人的道理!不干就给老子滚!」
祁今面带微笑,「您是?」
「xx富商,李成东,」
说话间有意无意地露出一颗金牙,晃的人眼睛疼,薄募言还没开口,他的目光就落到祁今身上,「主人谈话,奴隶和主人坐一桌,不合适吧。」
「哥都跟你说了今天出门让我穿好看点你不信,看看看看,在你的地盘上,他就要把我赶出去。」祁今皮笑肉不笑地接下话茬。
既是为了告诉这个所谓的富商这是在谁的地盘要谨言慎行,也是为了提醒他,别妄加揣测。
薄募言眼神里透着几分警告,但面上嘴角上扬,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祁今撒欢。
「这事我也就想和薄少一个人商议。」
「你!」
「祁今。」
薄募言示意他出去,祁今咬牙切齿,鼻子里冷哼一声出去关上门。
李成东心底忍不住嗤笑,什么益海的接管人,毛都没长齐还学别人狐假虎威,多拿点钱打发打发得了。
亏他听见名号的时候还以为益海是来了什么大人物,真是人传人,没点实际。
李成东轻蔑地说道,「薄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见薄少也是个聪明人,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李成东靠在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他,「我们研究了一批致幻剂,益海这地大伙都是明白人,这批致幻剂到了这里,敢问薄少可否行个方便。」
「什么样的致幻剂?」薄募言漫不经心。
「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也就让人产生点幻觉,发情发热罢了。」
见薄募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李成东又道,「这批在益海贩售的货,你我四六分,只希望薄少配合,打开市场给个方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