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
祝骄双眸亮晶晶的:【我推他进深渊的时候,好感度从-100到了0,那再杀他一次,是不是就能直接到100了?】
以为她能提出什么合理方案的时午:【……】
祝骄没等他质疑,就先自己否了:【不行,万一控制不好,真死了怎么办?】
谁知道往生石是可循环可重复,还是一次性用品?
另一边。
凛初理好袍角,将衣带捋平,低头看向她。
某隻小妖耳际的薄红刚刚褪去。
也是凑巧,这反应是在说完他们的关係之后。
于是落入他的眼中,顺理成章地当作羞意,对她的话不作怀疑。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因着心虚,祝骄目光游移。
在对方抬手时,也就没来得及躲闪。
微凉的指腹擦过她的脸侧。
凛初拭去她的泪痕,道:「我现在没有记忆,我们的事……你慢慢告诉我。」
祝骄面色怔忪,心里想着,嘴上也就说出来了:「你信我?」
她还准备再编点话呢。
「为何不信?」凛初收回手,道,「难不成你在骗我?」
更胜以往的压迫感,让祝骄下意识地摇头:「我发誓,绝对没有!」
天际滚过雷声。
祝骄:「……」
可恶!
凛初神色如常,道:「天色不好,有话回去再说。」
祝骄偷瞄他一眼。
好像真的不怀疑她啊……
「回去?」祝骄道,「回哪儿啊?」
凛初淡声道:「不回家吗?」
「啊,」祝骄恍然,忍不住笑道,「走,回家。」
竟然这么好骗!
凛初凝视着她的笑容,眸光微动。
祝骄走了几步,回头见某位神君站在原地不动,奇怪道:「怎么了?」
凛初皱眉:「我们以前就这么疏远吗?」
「疏远?」祝骄绞尽脑汁,片刻后明白过来。
虽然没有经历,却也见过许多腻歪的妖魔。
小情侣哪有各走各的啊!
于是祝骄硬着头皮上前,挽住他的手臂,道:「阿初,我们走吧。」
在她失忆那些年,就是这么唤他的。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现在又走上了老路。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
让他相信他们的关係不难,难的全在后面。
一路上,面对他的连环拷问,她招架不住,有几个瞬间很想就这么招了。
「我们初见是何时?」
「万年前。」
「何处?若是故地重游,或许能忆起什么。」
「我的出世之地,现在已经坍塌了。」
「那我的出世之地呢?」
「……前不久刚消失,也去不了。」
分明是真话,但一切的起点就是谎言,祝骄莫名有种刻意阻碍对方恢復记忆的错觉。
「我们可成亲了?」
祝骄一惊,崴到脚了。
凛初停下,道:「看来是没有。」
祝骄见他始终平静,心中不爽。
凭什么慌的只有她啊?
她眉眼弯弯,吐出一句:「我们是私奔。」
见对方终于有了丁点情绪起伏,不解地看过来,祝骄被鼓励到了,继续胡言乱语:「你是神,我是妖,我们相恋不为世俗所容,只能私奔。」
嗯,她前几天看的话本就是这么写的。
「世俗与我们何干?你很在意外人的看法?」
纵是失忆,依旧是那副未将万物放在眼中的姿态。
祝骄单腿支地,另一隻脚腕轻轻转着,缓解痛意,随口道:「自然不会。」
「那便择日成亲。」
祝骄睁大了双眸,一时稳不住身形。
凛初扶住她的肩膀,丢下一个癒合的法术,道:「你不愿?」
祝骄努力组织措辞,头疼道:【救命啊,要不我承认吧。】
【晚了,】时午附在她的髮簪上,道,【我在他的神力中发现了深渊的气息。】
祝骄感受着自己恢復如初的脚腕,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时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他很可能……将深渊融合了。】
瞬间,祝骄遍体发寒。
她确实能察觉到比以往还要强上许多的神威,但他的实力一向可怖,所以并未多想。
心中信了,但仍旧忍不住挣扎:【怎么可能?融合深渊……亏你想得出来!】
时午沉默片刻,道:【深渊消失的时候,我曾试着与世界意识沟通,但感应一向模糊,直到方才,凛初动用了法力。】
祝骄没有藉口再骗自己。
她的脑中只盘旋着两个字——
危险。
早知道……
她干嘛招惹他啊!
万一知道真相,他不会随手把她灭了吧?
时午凉凉地道:【让你作死。】
祝骄谴责他:【你太不讲义气了!】
祝骄抬头,对上凛初探究的视线。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怎么会不愿呢?不过……还是等你恢復记忆吧,」祝骄干笑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的治癒术法练得不错,我的脚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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