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这助理的能力凸显出来,同时也真相大白了。
王志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打脸来得太快,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反应。
何疏是来接近郑七的,不是来拉仇恨的,见好就收,点到即止。
「王师傅说得八九不离十,已经很准了,我只是有些家传秘法,才能在短短时间内多看出些东西,让你们见笑了。」
曲婕颇觉长脸,忍不住对郑七道:「我推荐的人没错吧?」
郑七宠溺一笑:「你推荐的,自然不会有错。」
何疏跟王志行不约而同移开视线,不想看这种撒狗粮的场面。
郑七显然没有继续撒狗粮的意思,他随即打圆场当和事佬。
「王师傅跟何先生都很有本事,我这里正好有一件难事,需要两位帮忙参详。这样吧,等宴会散了,几位到我那里再小聚一下如何?」
何疏顺势把身旁当哑巴的广寒推出来。
「这是我朋友,姓广,他能力不比我差,郑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他同行。」
郑七早就注意到广寒了,毕竟周围频频路过的年轻小姑娘,并不全都是冲他来的,还有大部分目光都落在广寒身上。
「广先生?当然欢迎,这个姓氏很少见。」
何疏信口开河:「郑先生看过《封神演义》吧?里头十二金仙广成子,古代真有这人,还是黄帝的老师,我这朋友,就是广成子的后人。」
广寒到底是不是真姓广,管他呢,何疏张口就来,一本正经,还真把郑七给唬住了。
连王志行都不由多看了广寒两眼。
第34章
「你是广成子后人?那番天印和诛仙剑在哪呢?」
旁边路人走过,听了一耳朵,顺口飘来两句玩笑。
「没有番天印和诛仙剑,只有一面阴阳镜。」广寒居然也煞有介事回答了。
那人听了哈哈大笑,对郑七道:「郑老闆,你这朋友真有意思,我正好在拍这类型新剧,要不到我手下来当个见习编剧?」
郑七跟对方显然很熟,他挥挥手:「少捣乱,看你的美女去!」
那人还偏不肯走:「说到美女,你这里就有位大美女,就怕你不让看。」
曲婕有些不好意思:「徐导,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徐导随口寒暄两句,就把交谈的注意力在广寒那里。
「阴阳镜是吗?你觉得这面阴阳镜有什么功能?」
广寒道:「白天所照为阳间,夜晚所照为阴间,阴阳镜可渡有缘人阴阳迴转。」
徐导眼睛一亮:「这个设定不错,那是不是也能引导死人还魂復生?」
广寒:「那样就乱了三界五行的规矩了。」
徐导皱眉思考,随后击掌:「有点头绪了,郑老闆,我先走一步!还有这谁,你叫什么名字?等电影上映,我给你寄票,记得来!」
他也没等广寒回答自己名字,直接转身走人,很快消失在会场门后。
郑七笑道:「他是个戏痴,从剧本都要亲手抓的,最近正好在瓶颈,估计是你的话给了他什么灵感。」
这是个小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
郑七地位能量使然,只要站在那里,就有源源不断的人过来打招呼。
曲婕还好,他本来就是郑七旗下力捧的艺人,抛开私人身份也不突兀,但何疏跟广寒却一看就不是圈里人,有人还把他们误当成郑七身边的保镖,何疏不胜其扰,跟广寒跑到角落里,继续未竟的晚餐。
「你刚才说的阴阳镜,是真的?」何疏问他。
广寒:「随口胡说的。」
何疏:「那广成子呢?」
广寒奇怪看他:「我不是在帮你圆谎吗,你自己说我是广成子后代。」
何疏:「那你到底是不是呢?」
四目相对,何疏居然从广寒眼睛里,看出那么一点儿狡黠。
所以他平时那些木讷寡言,果然是装的吧!
广寒:「我不是。」
何疏:「你姓什么?」
广寒:「我失忆了,醒来就没身份证,只记得广寒两个字。」
何疏嘴角抽搐:「你继续编。」
广寒果然继续编:「没有身份证就没法找正经工作,连外卖员都需要实名註册,我只能去黑饭店打工洗碗,养家餬口。」
何疏冷不丁道:「窅魔千方百计觊觎我,你呢?你不会哪天也突然告诉我,你想要我的命吧?」
广寒用叉子叉菜的手没有停顿,他一直在匀速进餐。
「为什么这么问?」
何疏:「我一直觉得,你现在所谓看似正常人的作息习惯,全是学出来的,就像现在。」
他看向广寒拿叉子的右手。
何疏自己有个小习惯,拿叉子的时候会用拇指和中指捏住手柄尾端,食指微微抬起。
广寒明显完全复製了这个手势。
还有其他很多细节。
比如何疏吃西瓜喜欢蘸盐,那只是一种个人爱好,而且是小众的爱好,但广寒在见过一次之后,每次吃西瓜也会学他先蘸一下盐,仿佛不那么做就会被排斥为异类。
这种行为随着他学会看电视上网之后,越来越少,他也变得越来越「正常」。
用失忆来解释,也许可以回答一些疑问,却有更多疑问冒泡。
「正常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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