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梦期忙将二人护在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公子,那些人让大福去偷银子,大福不去,他们就揍大福,大福这次还手了,把其中一人给打断了一条腿,现在那群人穷追不舍,要大福偿命——」
此时的大福的一张脸肿得像馒头一样,身上打满补丁的衣衫被撕成一条一条,露出青青紫紫的肩膀手臂,有些地方还渗出血来。
秋梦期眉头一皱,「别怕,我倒要看看看谁敢动你们!」
领头混混看着秋梦期身体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呸了一口道:「死娘娘腔,别多管閒事,不然连你一块儿打。」
「那不成,我这人最喜欢管閒事了。」秋梦期轻嗤。
见她挑衅,地痞头子啧啧两声,「口气不小,先把你打服了,丢到怡红院去做男妓,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一旁的众小弟顿时鬨笑不已,「大哥,这小子长得还挺标誌,官老爷们就好这一口。」
「弟兄们,上——」
秋梦期其实心中也痒痒的,想露一手,试一试原身从师门学到的这一身功夫,只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用的是秋植的身份,若是这时候暴露武功,被有心人看到,怕会引来祸端。
只好压住心中的蠢蠢欲动,冷笑一声,直接从怀中掏出鱼符官凭,怼到混混面前,漫不经心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众小混混一见官凭,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自古以来民怕官,能配得起这种鱼符的,至少是个七品官。
这些人平日里仗势欺人,背后也不过是县里的胥吏和捕头什么的,哪里敢招惹个正官,瞬间作鸟兽散,跑得不见踪影。
秋梦期第一次以身份压人,看着这群人吓得屁滚尿流,心中畅快得很。
春桃没想到恩公拿出来的居然是官印,但她从小到大也没听说朝廷设有女官,再结合秋梦期这身装扮,心理隐隐约约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在没有答案之前也不敢声张她的身份。
倒是恩公这已经是第二次救了他们了,心中感激之情难以言喻,拉着大福跪在地上不住地衝着她磕头千恩万谢。
秋梦期见姐弟二人这样的处境也是唏嘘不已,二人无父无母又无族人撑腰,被那群混混盯上了,以后日子总是不好过。
但她自己身上带着任务,也不能一直护着他们,这二人除了换个地方住怕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如此想着,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春桃忍不住啜泣道:「如今我已经卖身于大户人家做丫鬟,即便想走也走不了,大福愚笨,没人愿意要他,也无处寻得庇护,这才三番两次出了这样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难过,心里竟异想天开地想着要是自己的主子是恩公就好,她如此心善,定不会放着二人不管。
这念头一跑出来就止也止不住,不管不顾衝着秋梦期磕头道:「大人若不嫌弃,就让大福跟着您侍奉左右,我弟弟虽然愚钝,但他胜在乖巧听话,身上也有几分力气,大人若是远行,他也能给您挑担做个脚力。」
只要大福能活得好好的,就算这辈子他们姐弟二人再也不能相见,她也能狠下心来。
只是大福是个痴儿,大人又是个女子之身,怕是要嫌弃他。
春桃这么想着,又觉得希望十分渺茫,眼眶发红再度落下泪来。
果然秋梦期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就要拒绝,作为一个现代人要什么下人,而且以她目前隐藏的身份,独来独往最为稳妥。
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县令,将来说不定还要往上爬,没有一两个自己人跟着,以后做事怕是不便。
而且春桃姐弟二人两次被她搭救,忠心方面自不用多说,春桃知道自己的底细,带着他们总比以后去牙行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要靠谱多了。
如此一想就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问道:「你如今在哪个大户人家做丫鬟,要如何赎身?」
春桃闻言,原本还带泪的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难道大人是想——
……
谢家家主是做药材生意的商人,一听说有官员拜访,下意识就觉得心中不妙,心急火燎就往家里跑。
见面之后才知道是为了个丫鬟的事情,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即顺水推舟要做个人情,要把春桃送给秋梦期。
其实秋梦期身上根本没有几个钱,这才特意报了名号上门,也没想着白要人,就是想借着官威压压价,没想到还讨了个大便宜。
她笑笑着呷了口茶,道:「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七品芝麻官,就职之地远在岭南,谢老闆想必也知道那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你的这份人情我怕一时半会儿是还不上。」
毕竟是秋阳荣的女儿,气质谈吐这一块自然不用说,再加上原身的记忆还在,正常沟通并不是什么难事。
谢正卿见她年纪轻轻,姿态潇洒自如,只当她家教极好,更是小心应付。
「一个丫鬟算得上什么人情,大人切勿说笑,世人都说那岭南乃毒瘴之地,却不知越人的玉桂和香木等尤其出名,谢某早些年还真想往岭南走一趟,但无奈路途遥远那边又无人帮忙牵线搭桥,想做玉桂的生意却不得其门。」
他的语气诚恳,倒是真想攀上秋梦期这个关係,又急切道:「谢某是实实在在想和大人求个财,大人到了岭南那边若是方便,我倒是想厚个脸皮跟您扯上点关係沾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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