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有这个打算。」她是什么人啊,还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凭什么一副质问的语气。
苏韵没想到她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按摩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既然大人有办法把柳家人留在封乐,想来把苏家人留下来也应该不是问题。」
「你是不是漏听了,我说我想想办法,可没有完全打包票。」
「我相信大人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听着苏韵这样的语气,秋梦期忍不住把脑一歪,想转过头看看这个死女人到底是什么态度来讲出这样的话来,一点礼数都没有。
却没想到后面那双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她稍稍往右一扭头,那隻手就在她脖颈左后边的穴道使坏,逼得她又不得不把头转过来,而下一秒又被头上舒服的触感给勾得昏昏欲睡,早把想训斥的话给抛到九霄云外。
意识模糊的前一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苏韵,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
「哦。」只听到后头回应道。
秋梦期的眼睛再也撑不住,歪在她怀里睡去。
直到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人还在驿站里。
春桃正端着毛巾进屋,见她醒来道:「大人,王参军已经出发了,让我们不要催您,等您醒了再快马追上去就行。」
王伽带着犯人,走得不快,秋梦期一匹马再加上一辆马车,追上他们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揉了揉眼睛问道:「昨晚上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春桃闻言,手顿了一下,「是苏大小姐把大人背回来的。」
秋梦期心一跳。
和苏韵独处就罢了,还让她如此近身,还让她给背上了,胸前那两处,小归小,但该有的还是有。
苏韵不一定知道自己是秋梦期,但要是让她知道是自己是女人的身份,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秋梦期瞬间冒出一头冷汗,衝着春桃道:「快,收拾东西,追上队伍。」
春桃早就意识到自家主子对那位苏大小姐亲近得过分,几次想提醒,但碍于身份,又不好过问主家的事情,一直憋在心里,如今见到她一副慌张的模样,心里的一根弦也跟着绷了起来。
「东西都收拾好,就等着大人起床洗漱。」
秋梦期爬起来匆匆忙忙地套上衣服,才发现胸前的束带早已被解开,她一屁股坐在床上,颤声问道:「是你解的吗?」
春桃摇了摇头,想了想才低声道:「大人回来后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苏大小姐……苏小姐陪着哄了一会儿,这才回去,奴婢想要为大人擦身,大人不让奴婢近身,奴婢就一直守在床边,兴许是昨晚上睡觉大人觉得不舒服,自己解开了。」
秋梦期顿时全身瘫软,想到春桃刚刚说的话,又是一阵五雷轰顶。
「我闹了一会儿,是闹了什么?」
「就是……就是骂人。」
「骂人?我骂了谁,骂了皇帝吗?」秋梦期下意识问道,这段日子以来,随着她对朝廷和这世道的了解越发深入,对上位者的态度也越发不满,背地里经常骂皇帝,就怕喝醉酒了给骂出来了,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怕是要招来大祸。
「大人没有犯上骂人,只是口中喃喃有词,一会儿骂什么俊,骂什么小三,都是奴婢不认识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大人好像连苏大小姐也一起骂了。」
「啊!我骂了苏卿韵?」
「也不知道是不是骂苏大小姐,大人骂的是苏韵,不知道是不是苏大小姐,骂狗女人……」
秋梦期这下子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不想活了。
自己喝了酒后都干了什么事啊!
这下好了,姓苏的不仅知道自己是女的,而且还知道自己是她的死对头秋梦期!
她一定会牢牢地抓住这个把柄,然后再以此来要挟自己。
女扮男装、冒名顶替,不论是哪一个都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秋梦期看了看眼前的春桃,心想着要不要把这丫鬟还有大福二福他们解散了,各自逃命算了。
就这么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事情或许并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那姓苏的是个明白人,会死守这个秘密,并以之作为筹码,对她进行要挟,让她把她和家人安排到封乐,后面对方还要仰仗自己的保护,这样一来,大家不过是相互握有对方的把柄罢了。
所以,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
或许,对方没认出来她的身份,也没有发现自己女儿身的事实,秋梦期忍不住怀着侥倖的心理。
「下次我再喝醉酒,你无论我说什么,不要让别人碰我,直接把我扛回来关屋里了。」
春桃瘪了瘪嘴,昨晚上自己也是这样想,可大人先是把自己和大福撵走,说要独自散散心,完了人家苏姑娘把她弄回房间,她又不让她近身,大人又是个练家子的,她一个小小丫鬟,打又打不过,好在苏小姐柔声安抚,这才把人给哄睡着了,不然不知道能闹到什么时候。
秋梦期见她这副模样,似乎也意识到醉酒后的自己是多么的胡闹,只得退一步道:「以后我儘量少喝酒,你也得尽力劝我。」
春桃这才破涕为笑,道:「是,大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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