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野深受感动,连着喝三杯饮料,高兴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比桌上的佳肴看着还要诱人。
众人欢聚一堂,在这个简陋的砖房小院里,竟然体会到了过春节的气息。
白晏丞为寿星买了一块在镇上来说最精緻的糕点,不知道从哪里翻到一根小蜡烛,像模像样地插在糕点上,点燃一束红光,邀请宿星野许愿。
宿星野两手相握放在心口,闭上美目,心里祈祷自己能够美梦成真。
沉静几秒后,宿星野睁开双眸,呼出一口气吹灭蜡烛。
伴随着祝福的掌声,他自然而然地看向对面的白晏丞,露出一个极为甜美可亲的笑容。
与此同时,他的手伸到桌子底下,照着谢小舟的大腿根掐了一把,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
谢小舟被嘴里的鸡肉噎了一下,瞬间心领神会,提高嗓音问:「野子哥,你许什么愿望了?」
偏偏薛嘉是个没脑子的,接过话头道:「愿望不能说,说出口就不准了。」
很快遭到宿星野的一记刀眼。
薛嘉懵逼地舔舔嘴角,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宿星野不再搭理这个没眼色的猪队友,一本正经地坐直身体,目光看向对面的白晏丞,清了清嗓子道:「我的愿望很接地气,毕业就结婚。」
话落,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脸色各异,谢小舟和薛嘉暗暗佩服老大的勇气,夏医生瞅着白晏丞似乎希望听到点劲爆的话题,小袜子一脸听不懂的样子,另外两名保镖面面相觑,诧异宿星野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渴望结婚。
只有白晏丞还保持原先的姿态,镇定自若地迎上宿星野投来的灼热的视线。
场面一度尴尬,莫名其妙的气氛僵持住了。
宿星野撇撇嘴,打破沉寂:「怎么啦,我想先成家再立业有错吗?」
「没错没错,」夏医生笑着打圆场,「像星野弟弟这样顾家的确实少见了。」
宿星野吃了一口糕点,鼓着腮帮子看白晏丞,口齿不清道:「你书话,握有错吗?」
白晏丞慢条斯理地倒一杯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然后把水递到他嘴边,偏淡的声音清透有力:「没错,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对。」
宿星野小口呡着水,美滋滋地说:「这还差不多。」
「幼稚鬼。」白晏丞眼含包容,嗓音带笑地小声评价一句。
宿星野想转头辩驳,脑袋却被白晏丞按回原位动弹不得。
白晏丞顺毛似的揉了揉青年细软的头髮,抬眸对众人说:「星星就爱开玩笑,大家别见怪。」
等白晏丞坐回原位的时候,餐桌上的氛围重新活跃起来,宿星野被他摁头警告后也没再作妖,安安分分地享受被双护法侍奉的感觉。
唯独小袜子一直沉默不语,小脸紧皱,满目忧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晏丞加了一块瘦肉送入小朋友的碗中。
小袜子迟钝地端起饭碗,「谢谢哥。」
「不客气,」白晏丞说,「怎么了,这些你都不爱吃?」
「没有。」小袜子咬一口肉,「好吃,就是....」
「还在想我跟你说过的话吗?」白晏丞挑眉问,嘴边的笑意加深。
小袜子露出拘谨无措的神情,点了一下脑袋:「白先生,我太笨了,想不明白。」
白晏丞轻笑道:「你一直记到现在,还有心思琢磨,这说明你一点也不笨。」
小袜子像一隻好奇的小狗,歪着头,眼底都是困惑。
「这样吧,」白晏丞放下手里的筷子,低头与其对视,「我帮你解题,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小袜子眼眸一亮:「白先生你要我帮什么忙?」
白晏丞将两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首先要保密。」
「明白。」小袜子很聪明地压低了声音,下意识缩起肩膀,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白晏丞不得不弯下腰,瞅着小朋友充满童真的眼眸,轻声说:「你为什么舍不得野哥哥他们,是不是因为有他们在,家里人多,人一多就有安全感。」
「是...」小袜子仿若恍然大悟般地点头,这番话解答了他心里的困惑。
白晏丞接着说:「为什么会有安全感呢,因为有他们在,就算铁棍来报復也有同伴撑腰,如果他们走了,只剩你一个人....」
小袜子一哆嗦,手脚瞬间冰冷。
白晏丞摸摸小孩有些湿润的额头:「想要野哥哥舍不得你,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感受灌输给他,毕竟是他和铁棍打架才连累了你,我说的对不对?」
小袜子皱眉思索好半天,终于想通了,醍醐灌醒地睁大眼睛:「你是让我跟野哥哥去说.......我害怕铁棍?」
白晏丞笑了笑,再次摸摸小孩的额头:「换我了,我问你答。」
小袜子慢半拍的点头,立马坐正身体,拿出在课堂准备答题的架势。
白晏丞扫一眼餐桌对面聊的热火朝天的铁三角,视线从宿星野脸上掠过,落在薛嘉那张娃娃脸上定格两秒。随后垂目,看着小袜子,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严肃:「我不在的时候,野哥哥他们都玩些什么?」
小袜子被问的猝不及防,嘴巴半张,很像被老师逼问同桌干了什么坏事不想说又不敢不说的惊恐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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