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男人「干妈」,小袜子也不太适应,只因干爸喜欢,所以才硬着头皮叫出口,不过叫着叫着,慢慢也习惯了。
.....
白晏丞将防盗门打开,定眼一看,有些意外地扶了一下眼镜。
门外的花有渝和记忆中有很大差别,不同往日的风流倜傥,现在整个一邋遢汉子,脸没洗鬍子没刮,头髮过长而凌乱,一双浅眸微微泛红,眼眶外是显眼的黑眼圈,看上去好不憔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糟糕。
「晏丞!」花有渝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抓住白晏丞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白晏丞淡定问:「谁。」
「还能有谁,」花有渝哭丧着一张脸,「臭乞丐啊,我找了他三天,翻遍整个S市也没找到他。」
白晏丞思考一瞬,正经道:「可能是换了一个城市要饭。」
「去他娘的!」花有渝骂道,「快点告诉我,他跑哪儿去了!」
「你先进来。」
白晏丞害怕左邻右舍找上门,急忙把这个一身酒味的邋遢汉子拽进屋。
花有渝一屁股瘫坐在地,捂着脸呻/吟,好像被十几个大汉刚刚轮过一样,脏兮兮的模样很可怜。
「小袜子,给你干妈倒杯水。」白晏丞衝着厨房温声吩咐,然后俯身去拉扯花有渝的衣服袖子。
小袜子乖巧应道,麻利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面的宿星野做个手势,示意小袜子看清楚花有渝的德行,等会回来好有八卦材料。
白晏丞在厨房门口就把小袜子堵住,接过小孩手里的水杯,目光投向宿星野,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不免交待道:「星星,吃完早餐带小袜子回房间,我和花老闆有事商量。」
宿星野儘管心里不情愿,表面还是乖乖点头:「知道啦。」
白晏丞将厨房的拉门关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花老闆身边,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随即提起花老闆的后衣领,稍微用点力气就把人挪到茶几旁边。
「别挡路,」他说完,又把水杯递到男人嘴边,「喝口水,提提神。」
花有渝失魂落魄地接过杯子,小口抿着:「晏丞,他以前经常跟我玩失踪,但是这次感觉不一样,我总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白晏丞的表情异常冷静,似乎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他坐在花老闆旁边的沙发上,倾身向前,睨着对方的侧颜:「你知道他是谁了?」
迟疑了两秒,花有渝才默默点头。
「他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他叫云谏...」花老闆露出一抹苦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问了,我当时太着急...」
白晏丞微微垂目,轻声说:「我提醒过你。」
「不是我说,这有你一半的责任!」花有渝突然转过头,愤恨地看着白晏丞。
白晏丞不明所以地抬抬眼镜:「为什么这么说?」
花有渝真是伤心到昏了头,蛮不讲理地怒吼:「你提醒就正常提醒呗!干嘛搞得那么深奥,等他走了我才明白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你和臭乞丐一路货色,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
「喂!花有渝!」
一直听墙角的宿星野受不了了,如果厨房不是玻璃拉门,指定被一脚踹开。
宿星野猛地推开拉门,气势汹汹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烂泥,指着人骂道:「不识好歹!晏丞哥好心安抚你这个被甩的花花公子,竟然还敢对他大呼小叫!」
花有渝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宿星野叉腰道:「为什么不是我!」
「你俩这是和好了?」
「关你屁事!」
......
「够了。」
白晏丞厉声打断令人头疼的争执,有些烦躁地揉揉眉心,视线掠过花有渝的脸落在宿星野身上。
「星星,你带小袜子回房间复习功课。」
察觉出宿星野的不愿意,白晏丞好声好气地劝道:「听话。」
宿星野这才拉着小袜子的手往卧室走,路过花老闆身旁时,不忘狠狠地瞪一眼。
白晏丞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人,他了解花有渝的为人,心里清楚对方刚刚说的是气话,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他将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有渝的脑袋无精打采地低垂在胸前,忽然很惨澹地笑了声:「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他,晏丞我跟你讲实话,我从来没把他当做野人对待,从一开始就被他吸引,为了面子不愿意承认而已。可是.....这还用我说嘛,老子当初送上门去给他/干,已经够明显的!他竟然说走就走,这个死没良心的,我不就是.....就是.....不知者不罪嘛,他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白晏丞的语气恍若閒谈,对这一切都不觉得惊讶。
花有渝揪住自己乱糟糟的头髮,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始陷入回忆:「这件事还要从一周前说起.....」
自从白晏丞话里有话地提醒过花有渝,流浪汉很有可能跟肖筠的大哥有关係。得知这个消息,当天下午花有渝就从奶茶店衝出去找人。
可惜那天没有见到臭乞丐,他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对方都没有回覆,这种事也不奇怪,他虽然给对方配了手机,但是流浪汉很少用。
直到一周前,他找的人终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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