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制香他还多了一个偶像。
他喜欢苏东坡,历史治水名人,走到哪吃到哪,作诗作画样样精通,还是一位制香高手的苏大才子。
自己喜欢还不够,他非缠着白晏丞一起喜欢:「大白,你也喜欢苏轼吧,你也一定喜欢他,对不对?」
白晏丞哭笑不得,回了一句:「谁人不爱苏东坡。」
这次白晏丞没有带宿星野去沉香馆下围棋,而是来茶舍品茶,属于第一次,还挺新鲜的。
宿星野以前从不喝茶,认为那是老爷爷才喜欢的东西,后来因为白晏丞慢慢改变这种固有印象,反而觉得喝茶可以静心静气,还能提高自身气质。
当然了,这种想法多多少少有滤镜加成,白晏丞做的任何事,宿星野都习惯性地崇拜。
宿星野对茶叶了解的不多,白晏丞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碰到不懂的还会主动询问,白晏丞就会耐心解释,不知不觉又获得了一些知识点。
「再来一杯。」
宿星野将空空如也的品茗杯往前一推,小声嘀咕:「这杯子太小了,不过瘾...」
白晏丞帮他添茶,神情淡然,不在意他的满腹牢骚。
他将填满的茶水一饮而尽,又要了第二杯,第三杯.....
数不清多少杯茶水,只听见那热水壶反覆加水的声音,每次喝完白晏丞都及时为他添茶。
喝着喝着,宿星野感觉出不对劲了。
脑子开始放空,手脚开始发飘,最重要的是屁股坐不住了,总是起身跑厕所。
一个小时内来来回回去了八趟厕所,门外的茶艺师都用另类的眼神瞅他,可能在怀疑他肾有毛病。
「你怎么不去厕所?」宿星野盯着白晏丞问,心想真能憋。
白晏丞扶了一下眼镜,轻声解释:「我没你喝的多,当然不用跑厕所。」
这时候宿星野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微鼓的胃部。
他喝茶属于牛饮,一口接一口不停歇,不自觉就喝了三壶茶水。白晏丞却不一样,光顾着冲泡茶叶展示手艺,喝茶只品前三泡,过了三遍水的茶叶就不喝了,自然而然喝的就少。
而且人家真是来品茶的,小口呡着,绅士又安静。
「妈蛋!」宿星野忍不住骂人,捂着小腹说,「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故意的,干嘛不提醒我,还一直给我添茶。」
白晏丞执起品茗杯,品尝一口刚刚冲泡的上等绿茶,心情甚好地挑了挑眉毛:「星星,你昨晚不是跟我念叨,你的弟弟没有用武之地吗,我今天帮你练练它。」
「.........」
宿星野意识到自己又被白晏丞耍了,气得脸发黑,正巧又有尿意袭来,不得不站起身放狠话:
「你等我回来的!咱俩杀一盘,输的人叫爸爸!」
白晏丞浑不在意,好心提醒道:「快去快回,小心尿裤子。」
「哼...」
宿星野夹紧腿,急匆匆地跑出茶舍雅间。
等他再回来找白晏丞算帐时,发现包间里来新人了。竟然是许久不见的花老闆和刚刚结束高考的小袜子。
「野哥!」小袜子见到他特别高兴,上来就是一个拥抱。
「小袜子,好久不见又长高了。」宿星野见到弟弟顿时把「报復大白」的想法抛之脑后,按着弟弟的肩膀上下打量,确定小袜子没长残,露出欣慰的笑容。
寒暄结束,四人重新落座。
宿星野照旧黏在白晏丞身边,故意贴贴,好像守着一件怕被人偷的宝贝,刚才放水的时候还想把白晏丞当废料衝进下水道,这会儿又寸步不离,恨不得坐男人腿上。
「花老闆,听说你抑郁了?」宿星野故意气人,不怕踩雷,专门找导火线。
对面的花有渝微微一笑,扫一眼白晏丞,眼神变得微妙而不寻常,笑说:「哪隻眼睛看见老子抑郁了?」
宿星野打量他,啧啧出声:「大哥,你三天没刮鬍子了吧。」
花有渝摸了摸下巴冒出来胡茬,语气无所谓:「这叫男人,爷们儿,你一个花孔雀懂个屁。」
宿星野耸耸肩:「我不懂,我确实不懂,反正我家大白就在身边,可不用我满世界的找。」
「.......」这可戳到花老闆的痛处了。
花有渝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窗外,一边摸兜一边问:「让抽烟不?」
白晏丞淡声道:「你想抽就抽吧。」
这话让宿星野醋意大发,心里特别不平衡,瞪着眼睛嘟囔:「怎么我就不行...」
「你别跟花老闆计较,还嫌他不够惨吗?」白晏丞揽住宿星野的肩膀低语,「他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上来就戳他心窝,好歹让他喝几杯茶水静静心。」
「他活该。」宿星野才不屑于委婉,也没啥同情心,一语道破。
花有渝拿烟的手一顿,轻轻笑起来:「怎么着,亲爱的Eleven,我好歹也当过你老闆,你对我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宿星野笑着轻哼一声,眼神中有讥讽也有同情,倒是没再说什么令人心梗的话。
「走吧,小袜子,野哥带你去隔壁的古玩店见识见识,顺便给你看看我淘到的好货。」
宿星野知道白晏丞和花有渝要谈些敏感的话题,小袜子留在身边肯定不方便,他很懂事的主动带人离开。
等他们一走,雅间的门刚关上,白晏丞就开门见山地对花老闆说:「你最近一直把小袜子锁在身边,应该说近一年你都像看犯人似的,有这个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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