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拇指拨拉展开,上方她绘出的地图用鲜红色、深蓝色、黄色、绿色标註出了醒目的记号。
旁边有提示:「黄色可能有机关,红色是机关方位,蓝色为今晚士兵行动路线,我在绿点处,随时可能移动,保持联络。」
张蒙记住了止水提供的信息,纸卷涂白蜷缩,隐匿无踪了。
她很快主动找到了克里斯蒂娜。
中年女人正在用一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目睹敲门进入房间内的张蒙,伸手将羽毛笔放在一边。因为张蒙之前的金钱攻势,她虽然对张蒙单独前来感到困惑,却也礼貌地微微一笑:「安娜,有什么困难找我么?」
「克里斯蒂娜女士,我听说马上就要开始分配位置了,我想去舞会……」张蒙轻咬嘴唇,作出一副紧张又期待的表情,伸手将自己剩下的紧闭递向中年女人。
能拿出这样多的钱,本身礼仪有并不太好,在克里斯蒂娜眼中,张蒙已经变成了一个没落贵族的小女儿,想要依靠舞会为渠道,成为其他贵族的情妇,重新恢復华贵的生活。
这种情况她见过许多次,而张蒙则乐于让她想歪,偶尔还会假意朝她打听某些进出国王寝室,看上去年轻帅气些的贵族情况。
「这可是一件大事,要知道,许多长期服侍国王的侍女都没资格踏入舞会,为贵族们服务。」
克里斯蒂娜淡淡道,在接过金袋之后将它自然地放入带锁的抽屉内,「不过……你的确是个很有天赋的侍女,今晚正好蒂斯生病了,不能参与舞会,就由你顶替她吧。切记,如果你出了什么岔子,那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错。」
金钱攻势再次展现威力,张蒙如愿以偿地成为了踏入舞会的侍女之一。
短暂的准备时间之后,换上了一身长款典雅裙装的张蒙手持托盘,随着身侧的侍女一道穿过两边挂满肖像画插着蜡烛的昏暗长廊,跨过浮雕华美的厚重门扉,迎着魔法晶石闪耀而出的明亮光辉,裙摆如花瓣一般展开,进入了温度适宜的舞会之中。
大厅内灯火辉煌,国王已经讲完了要说的话,正微笑着同身边围绕他的贵族言谈。他有一头褐色捲髮,脸上带着茂密的鬍鬚,鼻樑挺拔,眼眸深蓝,四十出头年纪,穿着优雅,金银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纹在他袖口处闪耀,一顶镶嵌宝石的王冠正在他发间熠熠生辉。
在他旁边站立着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人,五官与国王有些相似,但神色忧郁,与他人对话时也显出出神的模样,似乎漫不经心,注意力并不在舞会上。
那就是威廉二世和他的儿子?并没有带来危险感……只是普通人吗?
张蒙内心默默思索,顺手为一个脸色苍白的贵族递去酒水,但在她想要转身的时候,那位贵族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位大人?」张蒙困惑地抬起头,接着便感到下巴被手指摩挲的触感。那个脸色苍白似乎是涂抹了脂粉的贵族微笑着抬起她下巴,用打量精美艺术品的目光打量她的脸。
「真是位十足的美人,你姓什么?」贵族问。
「我没有姓。」张蒙略微低垂着眼帘道。她的目光快速瞥过了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察觉到那些人漠然中略微兴味的神色,意识到这傢伙是个惯犯。
没有姓的当然不会是什么贵族,苍白男人当即笑容更盛,垂下手指温文尔雅地笑道:「我好像有点头晕……酒水总会侵蚀大脑,送我去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一会吧。这位美丽的小姐。」
张蒙一瞬间就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了,内心冷笑,面上却温顺地应答一声,将托盘给予其他侍女,跟上了苍白男人的脚步。
热闹温暖的气氛被抛在身后,她很快同男人单独跨入一间距离大厅较远的安静房间,苍白的男人将门关上,刚刚转过头,就感到领子上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整个人丢掷在地上。
地面铺着柔软精美的毛毯,并不很疼,但苍白男人懵了一两秒。
他正想张口说什么,一把锋利尖锐的纤细刀刃就如蛇一般将寒冷的蛇信吐在了他的嘴里。
张蒙将袖剑往他嘴里一伸,没有刻意拉扯割开,但对方颤抖的姿态将自己的舌头和口腔送到剑刃上,不一会儿他嘴角就渗出鲜血。男人张着嘴,一动不敢动了,脸上写满惊恐。
「不是必须的情况下,我不喜欢伤害他人。」张蒙保持站姿,低声道。
「但是我对不识时务的傢伙很不耐烦,我虽然不会杀了你,但却会因为暴躁愤怒在你脸上划刀,砍掉你的手指,割掉你的舌头,剜去你的眼睛……」
男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角泛红,瞳孔缩小。
「所以,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话,别做个自作聪明的残废,好吗?」张蒙淡淡道,「只要你老老实实,我只会把你打晕。如果同意就眨眼三下。」
男人拼命眨了三下眼睛,睫毛被泪水浸湿了。
真的这么害怕啊,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开玩笑随便恐吓的话也被当真了?没想到我还挺有反派风采的。张蒙面无表情地将袖剑慢慢从他口中拔出。
苍白男人依然张着嘴,眼中含泪,嘴角渗血,跌坐在地,弱小可怜又无助。他没有尝试呼救,更没有试图威胁利诱,只是老老实实地瑟瑟发抖。
张蒙心中满意,低声道:「现在,我问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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