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因现在高兴,直接忽视他语调阴阳怪气的成分,她就当钱玉询原谅她了!
小和尚看着两人搂搂抱抱,捂紧了自己的双眼,从指缝中眯着一点眼睛偷偷地看。
林观因抱着他的腰蹦蹦跳跳,头顶不停在他下颌轻蹭。
很痒。
钱玉询心里忍不住发痒,想挠又挠不到。
钱玉询伸手摁住她的后颈,「别动了,真的很痒。」
林观因乖乖地站在他面前,「说好了,你还是要保护我三个月,可不能这么提前跑了啊!」
钱玉询歪头,疑惑地看着她,「我没跑。」
「但你把我送你的玉也扔了,荷包也不要了……」
钱玉询仰着头,让林观因看不清他的神情,他重复道:「但我没有跑,我只是出来晒太阳。」
林观因仰头看了一下阴气沉沉的天空,还在飘着雪。
「好好好,」林观因低头将手中的荷包重新系在他的腰间,「给你,我没想来要回你的钱。」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点难以察觉的委屈,钱玉询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小和尚都好奇地放下手来看着他。
钱玉询凭着记忆中的感觉,伸出长指戳了戳林观因的梨涡,他有意无意地感嘆一句:「真好玩。」
林观因不遑多让,也踮脚伸手戳了戳她咬过唇角:「……你也好玩,你是最好玩的杀手。」
林观因看似将钱玉询的身份这件事接受地很快,但夜晚躺在床上时,还是在想着关于钱玉询和自己的关係。
因为林观因如今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好像比之前以为的更喜欢钱玉询一些。
她的喜欢可以跨越他们现在的身份,杀手和农女似乎并没有什么不相配的。
但她不是农女茵茵,她是林观因,喜欢真的能越过次元吗?
如果她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是不是只能放弃攻略百里承淮,然后和钱玉询一起隐居山林?
她难道要一直留在这里吗?现在的林观因似乎并不能为钱玉询做到这个地步。
林观因没谈过恋爱,但目睹过之前的室友因为失恋而患上的忧虑症。
她不想像室友一样,因为一个男人而疯魔,但她如今又很依赖钱玉询。
或许回家了,日子久了,就会忘了吧?林观因默默想着这件事。
关如冰的手被她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她只好缩着脚踹了踹林观因的被褥。
关如冰无奈道:「你睡不睡?老是嘆气,我都睡不着!」
这间小屋如今是林观因和关如冰在住,钱玉询去和假和尚们住在了一起,虽然林观因觉得他基本上不可能会和十来个和尚住在同一张大通铺上。
「你睡不着?我以为你今天已经睡够了,」林观因半支起身子,摸索着身边的长木块,「需不需要我再帮帮你?」
关如冰闭上嘴,咬牙切齿地说:「早知如此,我就算选别人也不会选你!」
「有我,是你的福气。」林观因拉着被褥盖到她的下颌处。
「你嘆气,是不是因为钱玉询?」关如冰在昏暗的月色下朝着林观因扬了扬眉,那双细长的凤眼露出狡黠的神采。
「你想干什么?」林观因警惕道。
虽然她觉得关如冰应该是和自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她们未必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我当然是想帮你了!」关如冰没好气地说,「没人比我,更想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是谁都行?」
「是谁都行!」关如冰认真点头。
林观因疑惑:「那为什么是钱玉询?」
关如冰恨铁不成钢:「你难道感觉不到自己喜欢钱玉询么?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你要是喜欢也不是不行。」
林观因沉默。
她抱腿而坐,将下颌搁在膝盖上,摇头晃脑。
「喜欢又怎么样?又不是能永远在一起。」
「谁说不能永远在一起?」关如冰反驳她的话,给林观因认真分析解释:「只要你放弃百里承淮,说不定就能和钱玉询永远在一起了。据我所知,如果没有你的话,他只是一个孤独终年轻的命格。」
「你什么……」意思?!
林观因的话还没问出口,忽地被关如冰打断:「嘘!有人来了。」
林观因半信半疑,她并不知道关如冰的武功怎么样,但她明显发现关如冰的呼吸声变得轻了很多。
林观因也下意识跟随着关如冰的呼吸,慢慢放缓。
关如冰张了张唇,用气音告诉她:「门外有个高手,你将我放开,我来保护你。」
林观因不知为何,同样压低了声音:「你别把我当傻子。」
林观因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破旧的房门在开合处正好有一条门缝,林观因往外一看,正好见到一抹白色身影,他手中拎着一盏摇曳的纸灯笼站在月光下,透过门缝对她笑。
像鬼一样!
林观因提着一口气,差点吐不出去。
林观因打开门,走出去,「你半夜站在外面做什么啊?」
钱玉询将纸灯笼提到两人中间,昏黄的烛火被寒风吹得摇晃不停。
「我没做什么。」钱玉询说着,视线还落在脚下的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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