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关如冰,但你又不是关如冰。
林观因才不相信她的鬼话,不过她还有些用,至少能通过她去找到百里承淮。
百里承淮之前的那次战役中,被肖申诃派人被刺,在战场受了重伤,被关如冰捡了回去。
那百里承淮的藏身之处,也只有关如冰才知道了。
「你穿越过来,有系统什么的吗?」关如冰试探地问。
「……」林观因沉默一瞬,她们现在好像也不适合坦诚相待吧?
「当然。」林观因闭着眼说。
虽然她那个超iii系统像是空气一样,对她的攻略进度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林观因觉得至少要在关如冰面前表现得自己很不好惹的样子,系统这样的东西都可遇不可求,越是神秘越是让人害怕。
「是什么样的系统?」关如冰来了兴趣,「它对你的任务有什么帮助吗?还是说你能在完成任务后获得奖励?」
「你能想到的,我都有。」林观因同她绕着圈说。
她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坦诚时机,如今再说什么都像是在互相试探,不会全信对方的话。
林观因也没打算关如冰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自己,关如冰既然想让她自己探索,那她就只好自己慢慢猜了。
似乎也不能慢,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若是再拖下去,林观因担心自己真的会依恋这个恐怖的世界。
……
下过雪后的第一天温度较昨日更低了些,林观因昨夜冥思苦想了很久,最后疲惫地睡了过去。
钱玉询在天还没亮时,就敲响了小屋的木门。
敲得晚睡的关如冰满脸不耐,催促着林观因赶紧和钱玉询双宿双飞。
林观因丢了还抱在怀里的木块,套上外袄,开了门,见到钱玉询风尘仆仆立于雪中,他手中还端着个老旧的瓷碗。
「来喝药。」他将瓷碗递到林观因面前。
「这什么药?」林观因一脸懵,但还是从他的手里接了过来。
土黄色的瓷碗里盛着褐色的汤药,林观因还没拿着凑近鼻尖,那股熏人的苦臭味就已经袭来。
「你生病了。」钱玉询语气认真,伸出手又摸了摸林观因的额头,虽然比他的体温高出不少,但林观因的额头已经比昨晚凉了很多,似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奇怪,你好了?」
林观因端着碗笑了笑,「我没有生病诶!你去哪儿弄的药啊?」
钱玉询沉默着收回手,耳根泛起一丝红晕,「……翁适。」
「啊?你回城里了?!」
林观因看了看天色,远方隐隐露出一分白,从不知寺到城里光是坐马车都要一个时辰,鱼让真不可能会给他准备马匹。
「你走回去的?」林观因端着药碗的手一颤,汤药洒了一些到雪地里。
「不是,」钱玉询别过脸,耳根处的红色像是率先升起的旭日,他声音淡淡:「飞回去的。」
林观因仰头看他,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臟跳动得更加快速。
她看着褐色的汤药,嘆了口气。
林观因你无药可救了。
钱玉询拿过她手中的药,手腕一扬,将苦涩的药倒进了一旁的树下。
「它常年在外受冻,给它治一治。」钱玉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
林观因看着褐色的药汁浸透白雪,向下渗漏,周围又萦绕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你真是天才。」林观因对钱玉询说。
钱玉询轻笑一声,被冻红的耳根还是夺目,「你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了。」
「那是因为你真的很聪明嘛!」
林观因的话将他说得心意躁动,除她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兴奋的语气夸讚一个杀手。
「林观因!你们别腻歪了!」关如冰敞开了嗓子在里屋叫喊道:「快把我放开!」
林观因往回看了一眼,朝钱玉询解释:「别听她说的话,她最喜欢胡说八道了。」
钱玉询点点头,心中却想着,最爱胡说八道的应该是他面前的这位才对。
林观因本来不想去了解关于希夷阁的事,她害怕这个就在她身边的恐怖故事。反正「她」最后会死,就算知道了凶手是谁,「她」也没能力为自己报仇。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必须在这里死了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如今,她身边的两个人都来自江湖上神秘的杀手门派,为了保险起见,林观因觉得还是先多了解一些,不过是除了他们杀人之外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离开希夷阁啊?」林观因拉着钱玉询走到另一旁,离浇过药汁的树远了不少。
钱玉询在思考林观因的语气,她语气淡淡就像平常和他聊天时的同样态度,但是她尾音又有些颤抖,似乎也在担心害怕。
他要离开希夷阁早就不是个秘密,只不过之前提过很多次,魏攸北都没同意,只说着要让他把这条命还给老阁主后,才能让他离开。
老阁主已死,但钱玉询目前并没有要追随老阁主而去的想法。
他不怕死,但也没有谁能让他去死,除非他自己活够了。
「他们给得太少了。」钱玉询语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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