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如冰闻言,牵着马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钱玉询:「你受伤了?那我岂不是有打赢你的机会?」
「可以试试。」钱玉询话是对着关如冰说的,但一直等着林观因扑到他的怀里。
林观因拗不过他,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滑进钱玉询的怀里。
「啧。」关如冰没眼看,将缰绳系在木柱上,迫不及待地走近屋里。
林观因也有些着急,她终于要见到这个神秘的龙傲天男主了。
钱玉询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一手握剑,一手领着竹篓,白净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曲折蜿蜒隐入白色衣袍内。
关如冰停住推门的手,转身嘱咐林观因:「你不准烦到他。」
林观因摆摆手:「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可是要和他当好朋友的,怎么会烦他呢!」
「你最好是。」
钱玉询看着林观因迫不及待地跟着关如冰走进去,他拎着竹篓,站在门口。
他刚才似乎没听错她的话。
要和谁当好朋友?她的旧情人吗?
钱玉询放下竹篓,握着长剑的手腕转了转,将剑柄握紧了几分。
林观因完全没想到,龙傲天男主会像个睡美人一样躺在榻上没有动静。
林观因仔细看了看他那张脸,果然是这本书里完美的男主形象。他的墨发披散在床上,肤色较钱玉询更深些,五官深刻,面容硬朗。
他的呼吸平稳,但眼皮紧闭,丝毫没有苏醒的样子。
林观因不解地看向关如冰,「……他就是百里承淮?」
不对啊,按照原剧本的进度的话,如今的百里承淮早就被治好了,不至于还在昏迷。
「不然还是谁?」关如冰跪坐在脚床上,将手搭在百里承淮的脉搏上。
林观因担心地凑上前,蹲在关如冰旁边,看着她给百里承淮把脉:「他怎么了?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啊。」
「谁知道?」关如冰没发现百里承淮的脉象有什么不对,便收回手,「自从我将他带回后便一直没醒过,身上的伤虽是好了,但没睁过眼。」
林观因下意识回头去问钱玉询,却见到他提着剑,眼神幽深地看着昏迷着的百里承淮。
钱玉询缓缓走到林观因身边,低声问:「他就是你的旧情人?」
关如冰回头困惑地看了钱玉询一眼,反应过来又瞪了一眼林观因。
林观因讪讪一笑。
钱玉询随着她弯起的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欠你多少?现在该还了。」钱玉询提着剑靠近床榻。
林观因一把拉住他,「不急不急,他这不是还在昏迷吗?等他醒了再说吧。」
钱玉询不解,欠钱的人已经在面前了,还等什么?搜身搜一遍,没钱就杀了。
林观因从他手里取出长剑放到一旁,「不要经常拿着剑玩,很危险的。」
「……可我是杀手。」
「那也很危险,」林观因捧着他的手看了看,钱玉询的掌心有着明显的茧,那是他练武的痕迹,「日后还是配一个剑鞘吧,安全一些。」
钱玉询沉默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倒是关如冰插话说:「我要给承淮熬药,你们跟我一起去。」
「你去就行了啊,我们跟着干什么?」林观因坐到一旁,将包袱里带着的蜜饯拿出来吃。
钱玉询也坐到她身旁,皱着眉吃下了她递过来的酸甜口的蜜饯。
两人悠閒得丝毫不像要跟着她出去的样子。
「林观因,」关如冰语气认真,「看好钱玉询。」
「嗯?」林观因刚点了头看着关如冰拿着药材走进另一旁的木屋,「她刚刚是说要我看好你吗?为什么?应该是叫我照顾百里承淮才对吧。」
「不懂。」钱玉询咬牙将蜜饯咽下去,林观因又递了一颗到他嘴边。
钱玉询不知道为什么林观因对这种又酸又甜的东西这么热爱,既然她递来了,他也就勉强吃下。
他不怕苦味的东西,只怕着又酸又甜,还有甜到发腻的东西。
林观因吃了几颗,大部分都被她餵给了钱玉询。
他吃梅子时,两颊鼓鼓的,牙齿咀嚼时,像个仓鼠一样。偶尔舌尖扫过唇瓣上的酸甜味,他还会忍不住皱眉。
林观因看得上头,就像是在看现场吃播,别有一番成就感。
林观因取下自己的锦囊,那张手帕上写的字都没有变过,下方的名字还是个空白。
超i系统的那份补偿,她还没有使用。
林观因看着沉睡着的百里承淮,有些想写下百里承淮的名字,如果了解他了解得更多的话,她完成任务回家的机率就会更高。
「你在想什么?」钱玉询问。
林观因手中握着的锦帕颤了颤,双眼迷茫地看向身边的钱玉询。
回家,离开他。
她的脑中源源不断地一直迴响着这五个字,林观因忽然皱了皱眉,向钱玉询伸出手。
「我想借一下你的笔。」
钱玉询看着她纠结又认真的神情,有些犹豫地将手札中的白玉笔取下,放到她面前。
「你要写什么?」
林观因握着冰凉的笔桿,刚要落在锦帕上的笔尖停住,她收回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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