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真是剧本里的关如冰,对于这些词语应该一头雾水,而不是这么轻易地否定。
林观因简单盘算了一下,心中有了计较。
「你再说假话,我就不是给你吃鱼了,我把你丢进去餵鱼。」林观因站起身,一次又一次地看向门口,明显就是逐渐不耐烦了。
「我之前的话,绝没有骗你。但你也要知道,世人都有秘密,你总不能让我把所有的都告诉你。」
关如冰语气真挚,林观因看向她的眼睛,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你有不能说的秘密,我也有必须完成的任务,但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和你抢百里承淮!」林观因说。
关如冰看着林观因着急的样子,调笑一声:「明白,你喜欢的另有其人。其实希夷阁的杀手也没什么好怕的,你在害怕什么?只要江湖上没人用钱买你的性命,他也不会出手杀你。」
林观因捏紧自己的衣角,问道:「钱玉询……他说他受过什么刑才离开希夷阁?」
「也不是什么很重的刑罚,」关如冰不甚在意地说,「就一百鞭而已,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百鞭,他的胸膛上鲜血淋淋的伤痕,就是为了离开那个地狱吗?
林观因一愣,她后知后觉,她对钱玉询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关如冰声音幽幽的:「不过,我真诚地劝你换一个人喜欢,当然,你不要打百里承淮的主意。钱玉询……算不上是你的良人。」
「钱玉询是个疯子,他没有正常人的观念,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些。早知道,就给他毁个容什么的……」
林观因走到门后,一边找东西一边说:「多谢你的好意。」
「但不必了,你好好睡一觉吧!」
林观因拿着抵门的长木条,朝着关如冰的脑门拍了下去。
她力道小,一拍下去,关如冰脑瓜子嗡嗡作响,但还没晕。
关如冰睁着迷茫的眼不解地看向林观因,她不都坦白了吗?
「不是、你……」
「诶?你怎么还没晕?」林观因拿着长木条走到关如冰身后,朝着钱玉询打过的地方又拍了一下。
关如冰眼睛一闭,脖颈一偏,总算晕了过去。
林观因丢了长木条,蹲在关如冰面前,伸出手探了一下关如冰的鼻息,没被敲死就行。
林观因起身,看了一眼垂头昏过去的关如冰,走到门口又顿住了脚步。
她低头一看,门口还有没被风雪掩埋的足迹,但有风拂过,摇动雪色,逐渐将他的痕迹吹散。
林观因咬咬牙,还是追了出去。
是她不对,她要和钱玉询道歉。
林观因回过神才想清楚,当时她对钱玉询的态度有多么伤人。
明明是她没有问过他的身份,现在知晓后,她有什么理由来责怪钱玉询?
责怪他没有主动告知吗?她不问,钱玉询本就不是会主动解释的人。
林观因心里泛酸,她内心的声音告诉她,不能就这么让钱玉询轻易走掉。
她不是会违背自己意愿的人,既然想与钱玉询说明白,她就想要找到他,儘管冒着被他杀掉的风险。
林观因跟着雪上的足迹,走出了小院,直到走到大殿后,钱玉询的脚印猝然消失。
她早该想到的,钱玉询武功高强,只要他不想被人找到,林观因根本没有办法寻得他的踪迹。
林观因想起锦囊里的玉饰,之前看到他戴着有多开心,现在心中就更是难受。
她应该多了解他一些的,林观因后悔当时为什么只是听见「希夷阁」这三个字就脑子发热。
钱玉询一定觉得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两样,也就是口中说得好听,其实还是害怕他,根本没想和他做朋友。
林观因绕着大殿走了好几圈,也没发现附近有什么别的不同,雪上只有她自己的足迹。
钱玉询就这么消失了,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她一直依赖的人突然消失,林观因从心底生出一种恐惧和空虚。
水润的眸子染上一丝落寞,林观因揉了揉眼,抬眼看着天,恍惚间见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半倚在红黄交接的大殿房顶上,他的头枕着剑柄,迎接着被乌云遮住并不算明亮的日光。
雪又下大了些,林观因拂开自己眼睫上的雪花,眨了眨眼,将他看得更清楚些。
是钱玉询。
但他没睁眼,没看她。
他五感很好,不会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他只是不想再见到她。
林观因深吸一口气,走近殿中,翻找了一个长长的木梯拖出来。
古代的木梯摇摇晃晃,再者这路也不平整,下方没人帮忙扶着,林观因爬得胆战心惊。
爬到一半,林观因往下看了看,之前忍住的氤氲的泪珠不停往下掉。
她怕高,虽然这种程度要是摔下去也摔不死,但心中总是害怕。
林观因硬着头皮往上爬,她刚一爬上去,木梯就歪歪斜斜倒了下去。
林观因:「???」
完蛋,她一会儿只能选择跳楼了。
林观因整个人趴在房瓦上,一动也不敢动。瓦片上许多积雪,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她的小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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