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观因似乎又充满了斗志。
她要赶紧做完任务,不仅是为了她自己,还要让钱玉询脱离剧本路线的控制。
但许久之后,林观因后知后觉才想起,她忘记了,钱玉询他从来都不是想要好好生活的人啊。
「你想去哪里?」他将要俯身,将她一手抱起,林观因又拦住了他的动作。
她并没有真的想让钱玉询抱着她走,只不过是想多和他接触一会,才能让她彻底从那个恐怖的梦境抽身。
林观因想了想,「回关如冰的住处吧,我还有些事情想和她聊一聊。」
钱玉询神情平静,之前的笑意被渐渐掩藏,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翁适一脸菜色地在前面的铺子里整理药草,见林观因缓缓跟在钱玉询身后,他上前低声问了句:「林姑娘是和钱爷在一起了?」
「啊?」林观因不知道翁适这话从何说起,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觉得钱爷变了很多,」翁适看着钱玉询去牵马的背影,和林观因小声说着,又仔细打量着林观因,「就连林姑娘也变了许多,我们不过也才分别几日,你们进展竟然这么快的吗?!」
「翁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林观因无奈。
她喜欢钱玉询这件事,似乎除了关如冰,没有别的人知道啊!
她也从未和翁适提起过她对钱玉询的感觉,不知道他的话是怎么来的。
翁适故作神秘地点了点头:「林姑娘真会演,其实钱爷早就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啊?」林观因下意识地问。
「说他喜爱你啊!」
第044章
「没有没有!他才不会这样说。」
「嗐, 林姑娘还害羞呢。」
越是喜欢,越是在旁人面前掩盖,越是欲盖弥彰。
翁适说着将一个瓷瓶递给林观因,「这是之前钱爷要我研製的药, 没有他的那个效果好, 总觉得差了一味药引。但也差不了太多, 将就将就可以用。」
林观因握着瓷瓶,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也不知道钱玉询是什么时候让翁适做的,但一会儿给他就行。
林观因跑出翁适的医馆去寻钱玉询,他之前走得着急,没将马的缰绳系好,现在追出去才发现缰绳被别人握在了手中。
零零星星没几个人的街道,林观因站在钱玉询身后,看着他走向一身黑衣的女子。
林观因站在石阶上,见着那黑衣女子朝着自己扬起明媚的笑,那样的笑亲昵又瘆人。
林观因知道她是谁, 她曾在那三年中见过此人, 她压抑得吐血很大的原因就是来源于这个女人。
一个, 除了关如冰之外,她第二想揍的人。
「我在阁楼上远远看着像你的身影, 」魏攸北满意一笑, 「没想到,果然是你。」
钱玉询没心情和她叙旧,只想从她手里将马要回, 不然再去马市买一匹的话,会花更多的银子。
「养这么个弱女子, 很辛苦吧?」魏攸北一手拉着马的缰绳,一手安抚着受惊的马匹,朝着钱玉询温柔地笑。
魏攸北看着钱玉询一身白袍被血染得斑驳,不忍轻笑:「看来她是活不了多久了啊。」
「与你何干?」
只要他不杀林观因,林观因就不会死,没有人能越过他对林观因下手。
钱玉询对自己的武力有这个自信。
他听得到林观因向他靠近的脚步声。
钱玉询不想与魏攸北过多纠缠,向她伸出手,「还给我。」
「小十二,离了希夷阁难道就忘了吗?还想和我抢东西?」魏攸北将缰绳收得更紧,想要将自己的手放入钱玉询伸出的掌心中。
林观因先一步握住了钱玉询的手,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是你在偷东西,这马本就是我们的。你要是没有马,自己去众筹一下。」
她虽没听懂林观因的话,但从她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魏攸北轻笑着垂眸,见到两人腰间挂着同样的荷包,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老妇真是太纵容你了,小十二。」魏攸北盯着林观因,话却是对着钱玉询说的。
老妇、老妇,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有什么癖好,喜欢自称自己为老妇。
她一身打扮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江湖反派。
「吃饭了吗?」林观因问魏攸北。
魏攸北脸上阴狠的神情一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吃饭就出来偷马?」林观因拉着钱玉询往另一处小摊走,还不忘回头对魏攸北说,「吃了再说呗,把马也给牵来。」
魏攸北:「……?」她这是在吩咐我做事?!
她竟然敢吩咐她希夷阁新任阁主魏攸北做事?!
林观因和钱玉询在小摊前坐下,小摊做的是麵条和馄饨。
钱玉询微微一笑,看向牵着马逐渐向他们靠近的魏攸北,他不解地问林观因:「你不害怕?」
「怕什么?」林观因刚和摊主说完要两份馄饨。
「她,希夷阁的新阁主。」钱玉询扬了扬眉,等待着林观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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