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睡!这到底是谁教他的啊?!
他用身上的钥匙打开绑着自己脚腕的金炼子,将它绑在床柱上。
这样她就逃不掉了。
院外还有他东宫的暗卫守着,林观因再也不可能逃走了。
钱玉询起身,当着林观因的面,脱了那一身白袍。
高束的马尾抚摸着他劲瘦的后背,在腰窝往上几寸的地方晃动,随着他穿衣的动作,不停地扫来扫去。
看得人心发痒。
他换好衣袍后,站在林观因面前,林观因的视线落在他层层衣袍下的长腿之间。
她欲言又止。
钱玉询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他满意一笑,嘴角的笑意浓烈:「你也喜欢的,不是么?」
「才没有!」
林观因捂脸,满脸羞愧。
钱玉询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用内力压制着身体的异样。
他走到门边,嘱咐林观因,那样子彆扭极了:「你想吃的都能拿到,不要想逃。」
「好好好!」林观因的身体正疲乏,也根本没有想逃的欲望,「你要早点回来哦!」
钱玉询听着她轻快的语气,皱了皱眉。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在折磨她?是在囚禁她?!
算了,她什么都不懂。
府臣还等在马车旁,见钱玉询出来,拱手道:「殿下。」
「回宫。」
钱玉询一撩衣袍上了马车,从临水巷到皇宫的距离不算特别远,但马车须得绕过闹市,走另一条道也就远了些。
钱玉询从马车的木柜里抽出一本小册,这本书他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其中的图案和批註,他早已瞭然于胸。
床事有助于夫妻感情恩爱。
他将书铺掌柜的话也记得清晰,翻开书页时,脑中响起的还是书铺掌柜的这句话。
他要让林观因离不开他。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有限,他也要让她能永远记得她。
这是他给她的折磨,一如她之前欺骗他离开一样。
钱玉询从前翻阅这些书籍,心绪平静,毫无一丝波澜。但如今,他才堪堪翻开一页,脑中忽然浮现林观因抱着他娇呼的媚态。
钱玉询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将书丢了进去。
……
皇宫里,皇帝早就知道了钱玉询一夜未归之事。
「听说你找到了一个和之前那女子长相相似之人?」皇帝饮了口茶,语气平淡。
「嗯。」
「呵,」皇帝冷笑一声,「随你去,但政事不可荒废,如今齐国在边境蠢蠢欲动……」
「打。」钱玉询淡淡道,他用平静的语气向皇帝说着:「你早就想打,还在装什么?还有个希夷阁放着不用就是虚设。」
「原来你是在打希夷阁的主意。」皇帝豁然大笑,「那朕派你前去平定战乱,如何?」
「我不去。」钱玉询起身,拍了拍衣袍,毫不掩饰自己想走的欲望。
离开林观因心情就十分烦躁,心中的燥意像是要溢出他的身体,似乎只有看到林观因才能缓解。
「蠢货!」皇帝怒骂一声,身旁斟茶的太监吓得一抖。
钱玉询早就习惯了这样喜怒无常的帝王,他平视着皇帝,不像是君臣,也不像是父子。
他只是平淡地看着龙椅上渐渐苍老的帝王,「让百里承淮做将军,此战必胜。」
这是林观因的愿望,那他就满足她好了。如果百里承淮要是打不下来的话,正好能在他死前,当个垫背的。
「你知不知道百里全族是谁灭的?」皇帝神情肃穆,他沉声问。
「知道,」钱玉询笑了声,仿佛带了些嘲弄的意味:「若是他有叛国之心,早就投靠齐国了,何必还在辽州做个校尉将军?」
皇帝沉默地打量着钱玉询,太子真是越来越像一个掌权者,只不过他太冷漠了,对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漠然、事不关己。
皇帝的指尖在桌案上轻敲:「朕听说,他杀了肖申诃?」
「是他。」钱玉询主动省略了自己将肖申诃绑出军营之事,如今肖家屹立不倒,老谋深算的帝王也早生了疑虑,是得从某些方面来削弱肖家的势力,就像当初灭百里家满门一样。
皇帝思索片刻,叫身边的太监拟了旨意:「那就封百里承淮做骠骑将军吧,限他一月之内平定边境之乱。」
而钱玉询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皇帝看着钱玉询想要离开的样子就头疼,挥了挥手,让他赶紧滚。
钱玉询得了自由,第一时间也没回去找林观因,反而是去了之前的书铺。
钱玉询对掌柜离谱地行了个礼,「还有什么书么?」
掌柜大惊,他与钱玉询早已是「熟识」,但还是好心劝道:「公子在情事上还是节制一些为好,不然年岁大了……」
钱玉询轻笑,他没有年岁大的时候了。
「要我没看过的,最好是能骗人的那种。」钱玉询扫过一眼他的书柜。
下面的书都是平常,只有掌柜藏在楼阁上的,才是他想要的。
掌柜无奈,还是给他翻找了一些出来。
掌柜低声细语,一脸好奇:「公子,你家娘子真的经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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