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尤兰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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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紫色的灯光下,淡粉色的轻纱中,烫染着渐变棕大波浪的女人,翘着二郎腿,侧坐在水床之上。
那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墨绿色的丝质旗袍,裹着凹凸有致的婀娜身姿。她脸小小的,圆而不肥,柳叶眉,樱桃嘴,眼睛算不得大,眼尾狐狸似的微微上挑,一颦一笑都携着一种精緻、成熟而妩媚的风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的一个女人,不管出现在什么地方,让什么人遇上,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如果她能是个哑巴,那么她在柴悦宁的心中会更加完美。
「我这儿一夜的价格是四十,柴队长要了两间房,那么就是八十。」尤兰说,「考虑到柴队长刚从六区死里逃生,钱财上的损失应该挺大,这些全都可以先欠着。」
「昨晚你可没提钱的事。」
「哎呀,这不是忘了吗?」尤兰笑道,「都怪你,电还没来就找我帮忙,我当时困死了,哪里记得那么多。」
「你早说我就睡车上了。」柴悦宁不满道。
「别这么一毛不拔,老朋友了,照顾一下我生意怎么了?」尤兰说着,抬眉看了眼裹着宽大浴衣的柴悦宁,又看了眼一旁秋韆上同样裹着宽大浴衣的褚辞,语气暧昧道,「我看你这钱花得也不亏啊,成年人精緻的快活难道不值这个价么?」
柴悦宁:「你不要乱说啊。」
尤兰:「谁还不知道你把她从班向明那捞出来以后就带回自个儿家了呀?你也别不好意思,我在这儿混了那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关灯后的那些事儿啊,只要对了眼缘,性别那都不是问题。」
柴悦宁一时语塞。
这人说话就好好说话,尾音老上挑是要干什么?
尤兰:「柴队长,你叫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炫耀你昨晚的成果吧?」
柴悦宁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我有什么成果?」
尤兰:「哎,还不好意思,你看你家小宝贝多淡定?」
柴悦宁扭头望向褚辞,褚辞也望着她,眼底似有几分茫然。
她明白了,这个小异种压根没听懂尤兰在说什么,看来当初被尤兰坑进拘留所那傻样还真不是演出来的。
柴悦宁深吸了一口气,懒得再和尤兰解释,直接道:「我不和你扯这些,我找你真有事。」
反正褚辞听不懂,那隻要她不尴尬,这屋里就没有第二个人会尴尬了。
尤兰换了个坐姿,低眉欣赏着新做的指甲,淡淡问道:「什么事?」
「我要送一个人去九区,然后可能会去十区或是五区。」柴悦宁说,「我需要威力更大的枪/支,需要弹药补给,越多越好。」
尤兰微微蹙了蹙眉,轻声说道:「听说,失守的七个城区,风险已经和地面高风险区差不多了。」
「我知道。」柴悦宁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要一辆军用装甲车,就是之前罗昆也搞到过的那种,不是买啊,我买不起,就想借用几天,会还的。」
「你……真要去?」
「实在没有那种,差一点的也没事,反正再差也不会比我们队那个差了。」柴悦宁说着,从随身的腰包里拿出了所有的钱,「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不够的先欠着行吗?」
尤兰不禁陷入一阵沉默。
柴悦宁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些要求确实有点过分。
在这种时候前往已经沦陷的城区,在旁人眼里估计和寻死没有多大区别,尤兰是个会做生意的精明女人,应该不可能接受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人签下的欠条。
所以她无所谓地改了改口:「还是算了,你看看这些钱够弄多少,就多少给我弄点儿来吧。」
尤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从柴悦宁手里接过了那笔钱。
「那你等我一两天吧,真是麻烦。」她说着,站起身来,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步态优雅地走到了客房门口。
拉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回身看了柴悦宁一眼,道:「怕你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就凉透了,姑且免你两天房钱,这里会有人定时送餐的,安心等我消息吧。」
柴悦宁:「……」
房门关上,屋内又只剩下了她和褚辞两人。
说话难听的人走了,柴悦宁心情复杂地嘆了一口气。
褚辞脚尖点地,让秋韆再次微微盪起。
好一阵沉默后,她抬眼轻声问道:「尤老闆刚才在说什么?」
柴悦宁一时哭笑不得:「她那是觉得我要死了,所以良心发现,决定在我临死前可怜可怜我。」
褚辞:「她说关灯后性别都不是问题,什么意思?」
柴悦宁:「……」
褚辞:「她说你昨晚有成果,什么意思?」
柴悦宁:「……」
这年头,异种的求知慾都那么旺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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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手速有点慢,先更五千,剩下的等我睡醒再慢慢写。
微博放了柴悦宁和褚辞的情头,小天使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哦。
第20章
褚辞问出这两个问题时的语气,那叫是一个一本正经,像极了还在就读的乖乖学生。
然而越是这样,柴悦宁就越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在该方面缺乏基本常识的异种解释这种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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