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成了像连续剧剧情一般跌宕起伏、精彩纷呈的长剧, 吸引得大批的民众长期追捧, 这是历史研究史上从未有过的盛况。几乎创造了一种历史研究的新课题——故事、传奇、科普、历史和考古的新结合形式。
而这种新形式的创始人和首席专家,就是段泠歌。她的身世像迷一样吸引人,其美丽的外表和令人嘆服的才华也为人津津乐道。只不过,这位段泠歌教授,两年前狠狠地高曝光了一段时间,让学术界和普通民众都如痴如醉的时候, 却突然变得低调起来。
极少再参加公开的学术活动, 也极少再不厌其烦地出现在镜头前讲解她关于南滇国历史的新发现。相反的, 她再出现的形势,就是以论文、书籍和绘画、书法的方式来向人们传递她的研究成果和展示南滇国的文明。
另外, 能了解到她的最新研究成果的地方, 就是她的课堂……和别人的课堂。这堂课是京都大学美术学院院长兼南滇国博物馆馆长的李院长在阶梯大教室给大家讲的国画课。
他笑着说:「我这堂课室国画课, 可是要请来历史系的教授,就是因为段教授是走错院系的美术学院教授。明明可以做国画家,偏偏是个历史学家。段教授在国画方面的造诣深不可测, 我第一次看见她画国画和写书法的时候,差点当场就给跪了!」
现场一阵鬨笑。李院长接续说:「别笑, 是真的。她对南滇国长公主的书法仿写、绘画临摹, 完全是出神入化的境界。现场画就一副《中秋嬉游图》, 和文物出土的一千年前的真品, 丝毫无差,美不胜收。就是我大屏幕上面显示的这幅,同学们看……」
「噗呲。」蓝岫站在最后一排,听着就笑出来。自然是丝毫无差,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这位李院长对她家段姐姐推崇备至,终于求得了一幅《中秋嬉游图》的「段泠歌临摹版」。临摹版当做宝贝收藏起来,但是想不到吧,这和一千年前的古董,就是同一个人画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段教授自己的画,会有更多的惊喜。一般人学画,总有像谁,像某种风格,然后再慢慢行程自己的风格。但是段教授的画,你不知道她像谁,她就有自己强烈的风格,你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我想说这个就是天赋吧。」李院长对自己的这一番评价很是满意,觉得自己评论得很精彩,他自己带头笑着鼓起掌来。
现场掌声雷动。段泠歌见大家为她鼓掌喝彩,只是微微地颔首笑了笑,顿时更有人尖叫起来。
夏旅思则是捂嘴笑起来。李院长说段泠歌的绘画不知道像谁,不管像谁,自然是故意画得不像「长公主」呀。这两年段泠歌刻意改变了画画和书法的风格。
夏旅思问她为什么。段泠歌笑笑说:「就和你的那箱金元宝已经变成了文物一样,我画的画、写的字也变成文物了呀。总不好动不动就写得和千年前的古董一模一样的,只能换一种样式罗。」
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个,仿起长公主来「以真乱真」,自己写画起来不知道像谁的段泠歌。连大奸商古董真手上当年用五十万买的段泠歌的《夜莺鸣柳图》,只是段泠歌用一个小时画出来的「恰饭」之作,都让他很是风光了一番,眼光好啦,捡漏啦,独一份啦这类恭维古董商人的讚美之词都让他飘飘然。
课上完了,段泠歌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蓝岫和蓝岚作为她的助手和秘书,赶紧上前忙碌起来,夏旅思则退到了外面。
段泠歌被许多学生甚至老师们围住,回到办公室处理了许久,人群才慢慢散开,一直到周围安静下来。
这时,段泠歌又听见了脚步声,又察觉有人靠近。虽是忙碌了那么久,段泠歌不喜嘈杂,可是嘈嘈杂杂的也丝毫没有让她急躁。永远是那么气定神閒、温婉淡然。
段泠歌没有抬头,只是缓声说:「同学,快上课了回去吧。选修课加人加不了了,学校不让我再增加——」
来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亲昵地凑近她耳边,促狭地笑着说:「加一个老婆加得了吗?放心,咱不占位置,因为咱可以把教授抱在怀里听课。」
「呀——」段泠歌一转头,却只觉得头上的发一松,她的髮簪被人快手快脚地扯掉。
顿时一头乌黑如瀑的长髮像流水一般倾泻下来,在阳光下闪耀着丝滑柔亮的光泽,落在夏旅思的手心,再从指缝中流走。那美丽的视觉享受、丝滑的触感和馨香温软的味道,太让人痴迷了。
夏旅思一把抱过去,把段泠歌轻轻按在办公桌上,埋在她的发间痴痴地说:「老婆头髮好美。」
「猴儿,手怎么那么多,又扯我头髮。你不是出差了,要明天才回。」段泠歌浅笑着轻轻拍她。
「一看见公主姐姐正经严肃的样子,我就想扯你的头髮嘛。」特别是见到不可亲近的段教授盘着发,冷若冰霜却又艷若桃李的样子,实在让人难抑恶趣味,想破坏她的这份威严和淡定。
夏旅思一点都不害臊地说着自己对段泠歌的遐思幻想,咬着唇笑:「人家想你,一大早飞回来看你,下午再赶回去。」
「哪来那么多奇怪的癖好。」段泠歌哭笑不得:「既是回来了,那便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会。」
夏旅思这两年折腾了许多项目。在南滇国的时候,是将现代科技带到古代去,在现代,夏旅思反而迷上了古法製作。从衣食住行到香料、用品、药物等,都是夏旅思感兴趣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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