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王安权道:“我不能先见那位自称虞天歌的人,但我可以陪你在暗中观察观察他。”
“此言何意?!”王安权目光疑惑地问。
“他不是让你在两天内,凑齐修缮三座大阵的珍材吗?那就等两天后,你与他再见面之时,我便躲在暗处观察他。第一是观察他的性格,行事风格;第二便是要彻底确定他的身份。见完面后,我再决定要不要直接表明身份与虞天歌相见,从而帮你要回儿子。”任也不容置疑地回了一句。
“你为何抵触与他相见啊?”王安权有些费解。
“因为……在有些事情上,我只相信自己。”任也冲着王安权抛了个媚眼,一语双关道:“在这一点上,你我倒是严丝合缝啊……!”
“严丝合缝?这他娘都是些什么措辞……!”王安权烦躁地嘀咕了一句,而后见任也态度十分坚定,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好吧,那我明天就给他回复,并安排你在暗中观察他。”
“不不,他既然说了给你两天时间,那就要在两天之后跟他见面,不能早。”任也微微摇头。
“什么意思?”王安权虽老奸巨猾,但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还是没能跟上任也的思路。
“我问你,你能搞到修缮大阵的珍材吗?”任也盯着他的表情,轻声开口。
王安权稍稍愣了一下,立马摇头道:“那肯定不能啊。”
“那不就结了。你明天就找到虞天歌,说自己搞不到珍材,那他根本就不会信,只会觉得你没尽力。而时间到了,你再去复命,就说明你这两天都在尽力操办此事,最终只是办不到而已。如此一来,他才不会彻底动怒,你二人之间谈崩的风险,也会大大降低。”任也开始给王安权支招:“还有,你先前一直表现得较为软弱,但这一次可以稍微强硬一些……比如,你必须要确定他的身份,要亲眼看到他身上的那枚征字令。”
王安权仔细斟酌半晌:“你说得有理,但我觉得……想看他征字令的人,恐怕是你自己吧?”
“呵呵。”任也咧嘴一笑,也并没有否认。
“你还真是一个心细如发,谨慎过人的女子啊。”王安权愈发觉得眼前这位灰袍女人,才是适合搞策反,搞暗杀,搞一切造返之事的阴险之人。
“谨慎才能活得久。”任也幽幽地回了一句。
王安权冷笑一声:“呵,拉屎都挑坑浅的,避免脚滑被淹死?”
任也眼神一亮:“彼此彼此。王大人,我有一种预感,我和你联手,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事儿。”
“成个屁,老子只想家中至亲都能好好活着……!”王安权摇头叹息一声,而后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
王安权突然挂灯笼找自己,并且还承诺要帮他营救鸠智,甚至还大概率引出了神庭派出的另外一支八人玩家小队……
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反转,对小坏王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惊喜,因为这就等于他和王安权的关系瞬间破冰了。双方从陌生的相互猜疑,直接跃升到了可以共同谋划一些事件的地步,并且,他还通过此事得知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
他现在除了一具已经暴露在外的女尸身份外,整个人的一切真实身份都已经很好地隐藏在了北风镇之中。而这个状态,是能让他有资格当一位幕后棋手的,而非明面上被人摆弄算计的棋子。
在接下来的两天中,任也一边暗中打听牛大力麾下陆兆的个人情况,一边也在期待着可以暗中观察虞天歌的机会。
两天时间,镇内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这天下午,任也早早呼唤出女尸,继续深挖她的各种特殊能力,以避免在晚上暗中观察虞天歌时,发生什么意外,从而令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踏踏……!”
就在他双臂环抱着女尸,准备附魂令其化形之时,储道爷却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任也的老脸微微一红,低声呵斥道:“进屋怎么不敲门呢?!”
“无量他妈个天尊的……你在干什么啊?你为什么抱着她啊?”储道爷十分惊愕地问道。
“灰袍太单一了,我给她量量腰围,准备再定做一件夜行衣。”任也不动声色地回。
储道爷眨了眨眼睛:“可我刚才看你撩她的衣裙了啊?!”
“你踏马有点正经的没啊?”任也烦躁道:“你急匆匆地又跑进来干什么?”
“哦……!”储道爷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他和女尸,而后才说起正题:“陆兆有些反常……!”
“怎么反常了?”任也好奇地问。
“这两天,我一直在摸查陆兆的生性习惯,发现这个人很无趣,平日里既不喝大酒,也不与麾下的将领一同出入风月场所,并且他对待官差的态度也很严谨。一般来讲,都是当天的差事,当天结,从不拖沓,能力颇强。”储道爷给出了很客观的评价。
任也有些诧异:“他办差能力的强弱,你都跟踪出来了?”
“是啊,他的亲卫营不在督管府内,而是在对街的一处大院内。旁边有个客栈,我在四楼之中喝茶听曲儿,就可以观察到陆兆的办差衙门。他每日早晨便上差,其中不论多少武官将领找到他,他都可以在当天批阅对方呈上来的所有折子。”储道爷办事效率极高地回。
“哦,这么说,他还是个能人了。”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那你说他有些反常,又是为什么?”
“陆兆并未娶妻,但在城中却有个相好的女人。”储道爷回道:“他每日上差结束后,就会去福林大街甲七十五号院,与那女人同吃晚饭,而后就会在那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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