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尽杀绝呢？”
“我也是鬼。”
风间琉璃一愣，旋即捂着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像是清铃一般，让源泽听不出这笑里的意味。
源泽把杯里的茶喝完这笑声才停下：“既然是交易，那源泽先生为什么要带着武器呢。”
源泽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添茶：“和猛鬼众的龙王交易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您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的呢？”
“我有自己的方法。”
“那您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你们帮我稳定住我的血统。”
风间琉璃的目光开始意味深长起来：“猛鬼众的东西都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接受鬼的恩赐就要背负代价，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源泽懒得和他猜谜语：“你们想要什么？”
风间琉璃摇了摇头：“那要看你做好准备了么。”
源泽皱了皱眉，他有点想拔刀了：“做好了，然后呢。”
“那就好，”风间琉璃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您想要的东西，很快就会收到的，至于代价…您已经付出了。”
源泽提起包起身：“那我就先走了，希望东西能早点送来。”
“您不留下来看我一支舞么？”
“不了。”
如果不是为了计划，源泽可真不想这个疯子接触。
“源泽先生，”就在源泽要打开门离开的时候，风间琉璃的声音再度从背后传来：“我很喜欢你的眼神，像猛鬼众的里的鬼一样，我们都是亡命之徒。”
源泽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门，不远处的座头鲸也看了过来：“先生，你们聊完了？”
“嗯，我先走了。”
“那就再见了，先生。”
座头鲸看着源泽远去的背影，突然感觉自己可能不会再看到这个人了，他的步伐那么坚定，就像一个要远游的旅人。源泽穿过人群走出高天原，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计划完成八成。
飘逸着茶香的房间内，刚打发走店长的风间琉璃正打着电话：“查清楚了么？”
电话那边传出了樱井小暮的声音：“是的，大人。资料显示，源泽在近期有血统不稳定的记录，但对于他过去的资料少之甚少。”
“我知道了，让人把血清给他送过去。”
风间琉璃挂掉了电话，嘟嘟的提示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那么刺耳，沉默下来的他不再是那个邻家男孩，白皙的面庞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这一刻他才更像是猛鬼众的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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