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着无尘平静中带有一丝笑意的脸庞,内心泛起阵阵悸动,从认识眼前男人开始到现在,是自己平淡的十几年中最为精彩、难忘、开心的一段时光,真希望时光永远停在此刻。
少女情怀的悸动,让眼前的男人成为第一个进入女孩内心深处的人,像温润的甘泉滋润着少女的心田。
公孙羽衣一时间痴了。
迷雾散去,朝阳趴在崖边,平台笼罩在了金色光辉之中。
无尘醒了,扭头看看靠在自己肩头沉睡的羽衣,露珠沾湿了她的如云青丝,无尘想替她拭去寒凉,却又怕惊醒她。
羽衣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眸子,对视上无尘的眼神,一阵羞怯,匆忙道了声早,起身,内心隐隐有一丝失落。
无尘也站起来,活动活动酸胀的胳膊。
“师兄,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你的药草还是很管用的啊,已经不疼了,血也止住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师兄你饿了吧,我顺着藤蔓下到崖底找些吃的,顺便探探路。”微微一笑,就要去找藤去。
“师妹,我的伤不碍事,我们一同下去吧。”
“师兄你的伤?”公孙羽衣有些迟疑。
“无妨,走吧。你也早点回去,不要让你父亲担忧。”
无尘坚定的目光给了公孙羽衣勇气,她使劲点点头,道:“好,但是你不要勉强,以免伤势加重。”
崖底。
这里巨石嶙峋,荒草杂生,蛇鼠毒虫随处可见,普通人绝难至此。
司马无情立在一块巨石边上,面沉如水,眼底尽是血丝。
在崖底搜寻的墨家弟子陆续回来聚拢到司马无情身边,报告搜查结果,一无所获。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风霜,衣袍早已被晨露打湿,不少人因为黑暗中视物不便受伤了。
司马无情低声安慰受伤的师弟几句,望着莽莽的荒草,带着人回去复命了。
一柱香之后,无尘和公孙羽衣顺着藤蔓下到了崖底。
看着满地的狼藉,无尘和公孙羽衣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有人来搜寻他们了。
墨家或嬴庄的人,只是不能确定到底是哪边的人。
“现在出去可能会有危险,也有可能是赢庄的人。”
公孙羽衣点点头,这个时候她相信无尘。
“你知道另一边通往哪里吗?”
羽衣摇摇头。
“这一边可能会有人监视。”无尘指着司马无情等人离去的方向,然后又指向另外一边,“我们走这边吧,希望不要太长。”
公孙羽衣顺从地点点头。
公孙羽衣本打算在前面开道,却被无尘一把拽到了身后。
看着无尘挺拔的身影,长剑翻飞,草木飞溅,公孙羽衣星眸含笑,心微微甜。
素墨总院,竹楼二层。
公孙渊刚换掉沾了草叶、尘土,被晨雾打湿了的衣袍。
蹬蹬蹬!司马无情上了楼,看了看公孙渊略显沧桑的脸色,低头道:“师父,弟子无能,未能搜寻到师妹。”
公孙渊并没有动怒,毕竟他暗中搜寻的一夜,同样一无所获。
“你去休息一下,再派一波人去崖下搜寻。”
“是!”
不久之后,连衣服都没有换的司马无情带着另一波人出了河谷,匆匆去了。
二楼上,公孙渊看着消失不见的司马无情,点了点头。
落日西沉,山峦易色,漫天金黄。
咸阳西门外十几里外的一处密林中,不时有飞鸟惊出。不多时,一男一女两人出得密林,两人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兴奋之色,正是无尘和公孙羽衣。
二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出悬崖底,头发上、身上满是荆棘,衣袍也有几处划破了洞。
找了处山溪清洗了一番,水中倒影重又光彩照人。二人寻了块石头坐下休息了一会,无尘便向羽衣提出了告别。
公孙羽衣听到的一刹那,花容失色,眉眼间尽是失落,眼眶通红,望着淙淙的溪水,点点头,没有说话。
无尘挂念无心,不想在咸阳拖延,只好视而不见。
半晌,公孙羽衣抬起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道:“师兄,谢谢你!他日若是有暇,我去楚国做客。”
“一言为定!”
二人一路走到岔路口,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公孙羽衣眼眶微红,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袍下摆。
无尘拍拍公孙羽衣肩膀,羽衣仰起俏脸。
“师妹,有一事还要麻烦,明日请到咸阳城内的四海酒楼,找一个叫澹台明月的女子,告诉她,解药已拿到,我在风陵渡等她。”
女子?公孙羽衣内心有些慌乱。
“我走了!”无尘招了招手,转身迈入了夕阳余晖。
望着无尘渐渐消失的背影,公孙羽衣霎时间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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