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识。司空妙的祖父,就是因为过去家族之间的恩怨,死在云定道姑的师父绝户师太手里。司空权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年纪还小,他生性至孝,牢记父仇,便去拜在父亲的老友元元法师门下,学习剑术。元元法师是中途入道,法术尚不一定是绝户师太的敌手,虽肯传授剑术给司空权,却还是好心好意地劝他不可造次,司空权报仇心切,哪里听得进去?因元元法师说自己不是绝户师太对手,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那就是隐姓埋名,强忍剧痛,引雷火烧掉了自己多余的两只臂膀,以一个濒死的乞丐的样貌,拜在绝户师太的师弟盲丐云奇门下,觑便去偷学绝户师太那一支支派的剑术法术,以便将来为父亲报仇雪恨。不想他的一片苦心,竟早被绝户师太识破,绝户师太心智极诡,识破了司空权的真实身份,趁司空权一个不防备,一剑就把司空权的另外两只手臂全部砍断,留个活口,细细拷问。
“可怜当时司空权已痛晕在地,不省人事,绝户师太不知他是真死假死,便叫人将司空权丢下了山谷。司空权侥幸命大,给山中的猎户救起,问明他的家乡,好好将他送了回去。司空权回家后不久,便即身死。死前将自己因何落得结局如此之惨,都告诉了妻子妙香子。那时司空妙还在妙香子肚子里尚未出生,妙香子强忍悲伤,生下儿子之后,含恨自尽,追随丈夫去了。就在这凄风苦雨中,司空家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就是司空权父亲的好友孔一游孔真人。孔真人也是蚩尤大帝七十二部将的后裔,闻说司空权的事,特意想来收司空权做徒弟的。可是他来晚一步,司空权夫妇双双身死,只留下一个刚刚出生的司空妙。因司空妙尚在襁褓,孔真人又无子息,便将司空妙带回山去,从他父母的名字中取名姓为司空妙。他抚养司空妙长大,嘱咐司空妙勤学苦练,并未将司空家和云家的恩怨说出,以免司空妙将来再蹈父母覆辙,绝了司空氏一家的香火。
“但尽管如此,孔一游对老友之子司空权夫妇之死,还是愤愤不平。两家恩怨由来已久,可是绝户师太也犯不着如此狠毒,杀害人家两代。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在自己兵解前夕,把司空妙的身世来历以及两家的各种恩怨,都告诉了司空妙,连同自己的十八口宝剑和蚩尤大帝留下的一根玉尺,都传给了司空妙,然后安然兵解。司空妙听师父说完家里往事,不禁放声大哭,发下毒誓,誓要将绝户师太剖腹剜心,祭奠父母和祖父。前来为孔真人送行的元元法师见司空妙哭得如此凄惨,也无话可说,无法劝他不要报仇。”
大圣说道此处,不禁停顿了话语,若有所思,少时便问越寒冰说道:“贫僧没猜错的话,教主就是司空妙的后世传人吧?”
越寒冰说道:“仙师因何得知?”
大圣道:“我的徒弟莫十九娘,算是鸿蒙界上无人不知的,各地仙、魔、儒、道,她都知道一点来历,只有你师承何处,连十九娘也不知道;加上你拿出了这本‘赤帝金章’,就不由得贫僧不朝这上面想了。三界之内,弥罗山和铁牙山早已沉沦丧灭,绝户师太那一支在三界没有留下后世子孙,原本给多臂族奉为神圣经典的赤帝金章在教主手里出现,除了教主是多臂族的徒子徒孙,贫僧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解释了。”
越寒冰颔首说道:“仙师果然明照万里,纤毫必查。十九妹妹和我是旧相识,虽没什么交情,难得肝胆相照,彼此敬服,我就实话实说了。不错,我就是司空妙的隔世再传。按照仙师说的那个故事,当年同属一族的那一僧一道一儒生以及司空妙,在弥罗山上住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合适的机会,把铁牙山一网打尽,绝户师太作恶多端,终于在司空妙剑下授首,铁牙山一派几乎都死在司空妙的复仇之剑下。他们在报仇之后相继隐世,不复现神迹。但铁牙山后来死灰复燃,大举复仇,弥罗山又没留下传人,四位先辈是不是在那次恶战中战死,后人已无法得知。我只知道,那场恶战惊天动地,惨绝人寰,天地也为之色变,鸿蒙界封闭数万年之久,也给这场恶战中所用的各种法宝利器震开了封印,两个生死仇家相继来到鸿蒙,继续相互恶战,直至今日,仍无缓和余地。”
大圣说道:“天残教是铁牙山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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