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任何信息,还要随时提防他自尽,真是忠心用错了地方。”
几人走到了楼梯的尽头,随即就又有几名士兵过来查验身份,确认无误后一名领头的士兵与原来带他们下来的士兵换了位置,继续带着他们两人前进。
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所以被关在地牢里的只有一个人,全地牢的士兵都盯着一个人看,安全系数顶顶高。
凌世棠他们刚走到关押刺客的牢房前,里面那人头都没抬一下就开口:“都说过,你们找多少人来、一天来几百遍结果都是一样的没用,有这功夫还不如早点回家搂个姑娘睡荤觉来得舒服。”语气里透着满级的嘲讽。
领头那士兵用脚踹了一下牢笼的铁杆,发出嗡嗡的余震:“这里还有孩子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听到这话里面那人才抬起头扫了来人一眼,视线在凌世棠身上停留了几秒,就又低下头玩弄着用来铺地板的稻草。
白辉茂对凌世棠苦笑道:“您也看到了,我们用尽了除了刑罚以外的方法,都不能让他说出一个有价值的字,倒是骂人的话见识了不少。”
凌世棠从士兵手上拿过一个灯笼,提起灯笼走近往牢笼里看,只见那人头发很长,直着背发尾都够到了地板,头发虽油但不杂乱,身上没有穿着囚衣而是穿着里衣,都很整洁。说明此人很爱干净注重仪表,不是家世传统就是文人墨客。
凌世棠又蹲下来,从铁栏杆的缝隙里使劲瞅着他的脸,虽然是低着头,但也能看出脸也很干净,面白唇红,不是粗鲁之人。
凌世棠试探性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一连问了几声都装作没听见,旁边一士兵骂道:“三殿下问你话呢,还装听不见?”
“算了,不过就是个叫花子,听不懂人话也正常。”
那人一听到叫花子这三个字就猛地抬头,用膝盖爬过去,修长又白皙的手十分用力地攥着栏杆,眼睛里露出恼怒至极的光芒:“你他娘的说谁是叫花子呢?看我不打死你!”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很惊奇,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刺客有那么激烈的情绪。
他这手往前一伸,凌世棠刚好能看到他手指内侧的茧子,心里有了一定的猜测。
凌世棠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被那人激动爬过来时带起的尘土,用带有压迫性的语气问道:“你一个书生放着好好的科举之路不走,为何偏要去当刺客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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