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一瞬,一瞬的被切开的痛感。
“啊?啊……”
仙草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战场上,被拐来的战场上,一切开始的战场上。
不过这次,有些不一,原本平坦乌黑,没有声响的土地上,尸横遍野,到处是惨叫,怒吼。
‘这都是些什么啊!’仙草想要起身,但麻木的四肢,没有响应头脑的号召,在原处待命。
仙草想要哭泣,闭上了双眼。
‘啊,为什么,这都是些什么啊’
“噗~!”
又是痛觉,腹部的强击,仙草再次睡去。
……
“草地?”
指尖的触感恢复,仙草再次感受到了,沁人心脾的冰凉。
仙草回忆着,迷糊着,麻木着,仿佛丧失了神经,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意识,无比强大。
“要不?”
仙草闭上了眼,走马灯闪过,过往的事迹在眼前浮现。
“高墙城市啊,去你的!街道啊,行人啊,死了都没人管!咖啡?茶?书?学校?对学校。”
咔~
仙草眼前闪过那跳楼的少女飘飘欲仙的姿态。
“我不是就报个名,上高中吗?真是……”
仙草起身,走上了山丘。
山丘的另一边,争吵的声音无法被忽视。
“米莉,别任性了,走吧,在这了,你妹妹没有办法的,我听说西边,西边的兰德城,有人能够医治你妹妹。”
“不!”
大声的否定,吓人级别标准的哭腔,从那人带着着鼻涕的口中发出。
“不!你已经说过几次了,这是第几次出去了,我的妹妹,已经不能在走了。”
“米莉!你的妹妹可以撑到兰德城,真的,算我求求你了,走吧。”
那男人跪下,苦苦求情。
“这病……这病你是知道的吧,只要在这里……在这里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不去寻找什么医生,只要没有移动,就还能活三个月……”
抽泣着,抽泣着。
“三个月,三个月,我求求你,让我在和我妹妹待三个月吧!”
“米莉……”
“肖·邦德!”
两人呼喊彼此的名字,彼此流下了泪。
“嗯?……嗯?”
两人身后的小房子里,一个小女孩坐在轮椅上,缓缓驶出。
“嗯?……嗯?”
仙草在黑暗中,看清了那小女孩的脸。
苍白,苍白,白的渗人,脸上是白的,手上是白的,脚上是白的,头发是白的,瞳孔,就连瞳孔,都被白色占据。
仙草吃惊,后退半步。
‘这……这就是,白色孤寂!’
“啊,事物是这样啊。”
仙草双脚瘫软,向前,滚下了山丘。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到教课书里才看的到的白色孤寂,白色孤寂啊!”
(白色孤寂;仙草的世界里,传染性为0但,有可以在世界各地让人染病,致死率100%)
仙草接近疯癫。
‘不是有个传说吗?只要看到白色孤寂的人,最终都会被白色孤寂锁定,折磨致死’
仙草笑着,但一会回心转意。
“看都看了,无所谓。”
瘫软的双脚,恢复了些许气力,仙草一点点爬去,去看看从小学教材到初三教材里,那让人吐出三次的病魔的真实面貌,直面,从小建立的恐惧。
“啊,就是那啊,没有什么不一样嘛,一样的白,一样的神圣,一样的恐怖。”
仙草用极度夸张的反义词,浅浅形容了白色孤寂这骇人的病症。
但眼睛看到的,还是真相。
白色的皮肤,在不断掉落,掉落的豁口处,肌肉,也是洁白,洁白,洁白,手臂上,挂垂的肌肉,透出了内部的骨头,雪白的骨头似乎没有受到洁白的颜色浸染,透出不协调的白,无神的眼睛,反射着进入的光线,没有信息,能够到达她的大脑,洁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死亡。
丝~恶心。
仙草将头埋在土里,尽力的想洗净眼睛,忘却这段记忆。
“米莉,走吧,三个……三个月没有意义,我们去试一试,这是最后了。”
“的确是最后,跟着你走,三个月都没有!你是不知道白色孤寂会因为移动加重吗!”
……
“我……知道。”
……
米莉摔门进屋,只留邦德在原地,跪着。
“你……你,邦德……为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仙草的胸口响起。
“你……你回来了对吧。”
那声音逼迫着。
“你……你是邦德吧。”
仙草抬起头。
空中飘零的枯草,停在哪里。
‘时间?被冻结了?’
仙草咽了咽口水,站起,摆出攻击的架势。
‘胜算,有吗?’
仙草如是想到。
‘她的攻击我是知道的,可以提前提防,但,如果还有其他的话……’
仙草不敢多想,他害怕,他自己会畏惧米莉的强大,害怕会丧失战斗的意志,然后死去。
“哈!鬼知道那什么邦德,老子不认识,老子叫仙草,仙草,我没有遇到过那什么米莉!”
“是吗?”
‘她疑惑了,就快来了!’仙草警惕着四周。
“是吗?你……不是邦德啊。”
抽泣声渐渐明显。
“那,你就去死吧,你看到的太多了。”
飒~
远处,一个黑点扩大,又缩小,放出了一阵光芒。
米莉在光芒中显现,怒视着仙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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