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前辈的话给了我一些启示,关于那些典型区的窥祟,我又有了些新的想法。”
“我靠,不是吧你又来!老弟啊,咱们才刚刚开完会,歇歇不行吗?”
同事哀嚎一声,直接扑倒在桌子上假装昏厥。
“有事回区再谈,我已经喝醉了,意识不清,口齿不灵。”
“你少来!”
青年被这位哥逗乐了,伸手直接把人给拽了起来。
“起来起来,哥,你酒量好着呢,可蒙不了我,这才刚喝了一杯。”
同事被他晃出了残影,寻思着别我还没喝晕,再让你给晃吐了,便赶紧伸手喊停:
“停停停,你说你说,我可真服你,你说我要是有你这个勤奋劲儿,那还不早成所长了?”
“哈。”
许是酒劲迟缓,面前的青年似是刚刚上头,眼见着似有逐渐兴奋的趋势,同事有点担心他的酒量不足以支撑他的脑子,便问:
“你的……脑子可还清醒?”
“清醒,非常清醒,而且我怎么感觉它正在越来越清醒!”
“嘴还……好吧,嘴还挺利索的,行,你想说啥就说,老哥我就陪你勤奋一回。”
“哈,好,”青年果然是越来越兴奋,“在会上你替我补充说完了咱们研究所最初的结论,就是窥祟似乎有与人类相安无事,划清界限的意思。”
“嗯,可这个结论在会上似乎并不被大家认同。”
“可以说是基本被推翻了。”
“呃,算是吧。”
“可我现在不光想把结论推翻,关于最初的那些统计数据我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什么?”
“如果那些选择隐匿的窥祟,并非只是隐匿,而是已经跟人类达成了合作,但是人类为了保护那些选择同自身站在一起的窥祟,而选择告诉调查人员他们并没有看到窥祟呢?”
“你是说,合作伪装成隐匿?”
“是的!”
青年兴奋地一拍桌子,把刚刚陷入思考的同事给吓了一跳,好在他们坐在角落里,音乐声也遮掩了些许这爆发在角落里的兴奋。
“哥你别忘了,会被窥祟寻求合作的人类本身就是社会中的弱势群体,他们的生活并不会多如意,甚至悲惨!面对如同上天恩赐一般的伙伴,难道他们不会动心?”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同事喃喃着,“只是……苍天呐,这种可能想起来可真是让人心里发凉。”
这种凉意终于随着同事的话也进入了青年的心里,他忽然哑住,半晌,才又找回自己的嘴:
“所以老前辈说的那句话,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嗯?你刚刚还说人家说了些有的没的……算了算了,你想到了什么?”
陷入沉思的同事机械般地接着话。
“他说,‘人类从来没有真正地站在统一的战线上’。”
“你想到的是这句话,”同事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我想到的却是另外一句。”
“哥,你也有新的想法?”
“嗯,老先生提到了那句‘什么都变了,却也什么都没变’,变的是什么?没变的又是什么?我们心中大致都有答案,既然如此,我们怎么能够肯定,那些过去没有把人命当回事的地方,现在就会把人命当回事呢?”
”哥,你是说……”
“隐匿可能不是隐匿,却也可能不是合作,那些被掌权者认为本就‘轻贱’的人类,即便已被窥祟谋杀代替,谁又会费心去关心活着的到底窥祟还是原人类呢?在反正在某些掌权者看来,不管是他、她还是它,都是一样的轻贱,只要能干活就行。”
“……所以说,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有多少人类已经被窥祟所替代。”
“……”
共事多年的二人在一起喝过很多次酒,却没有一次喝得像今天这般沉重。
1.霍金说的
2.没查到这句话最开始出自哪里,但流传甚广,所以标注为引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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