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两人中的布帘被忏悔者一手拉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神使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他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今天轮到他值日,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这人非要拉着自己,说内心有件最悔恨的事要告解。
结果又哭又笑,又抢珍藏又杀人的。
好吧,教会里神经病也不少,但是不要妨碍我睡觉啊。
白天被光明社那几个人一闹,主教震怒,不止两个副教被骂,连他们这些低级人员都被骂得狗血喷头。
之后一直在安抚教徒们的心情,都累死了。
只听忏悔者认真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抢回珍藏就要杀人,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这人三十岁左右,留着一头飘逸的中分长发,长得干干净净的,很有艺术家的气质。
只不过眼神看上去很冷酷,仿佛没有人类的情感。
神使打了个寒战,挣扎着要站起来,“我并未抢你珍藏。”
“嘘!”
忏悔者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神警惕地扫射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忽然矮下身子,装作很谨慎的样子,低声在神使的耳朵说道:“神使,外面的人都有病,很可怜的,不要把他们吵醒了。”
神使第一反应就是,有病的人是你!
一分钟后,告解室的门缝缓缓流出一道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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