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冉破忙问:“什么东西?”
老叫花从破烂衣衫中神秘的掏出一个信札。
冉破问:“这是什么?”老叫花一把塞给他,信札已经撕开,里面一张羊皮纸。
老叫花道:“我也不知道是啥,不过要说什么东西,估计也只有这个,其它的,自进播州来我可连个红薯也没有拿过人家的。”
冉破看信札,稀稀疏疏画糊一样两行符号,根本看不懂,又大开羊皮纸,同样稀奇古怪的符号,个别的倒是认得是字。冉破心想这必是哪个地区的文字信函,说不定有什么秘密,如果杨兆龙所找真是这个东西,怕其中大有文章。
因而问道:“老叫花,这东西哪里来的?”
老叫花便把这东西来历一五一十的道来。
有一天老叫花刚到播州,正在乌江边上钓鱼,却见南面来了一对骑马的年轻人,此二人头戴斗笠腰悬软剑,马蹄哒哒的响,一下就把老叫花的鱼吓跑了,老叫花一把拦住二人,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把我鱼都吓跑了,赶紧下马赔给我。”
那二人听了,勒住马缰,其中一个直接拔剑便向老叫花刺来,可是老叫花轻轻一闪,嘿嘿的笑道:“小兔崽子,竟然动手,也太不懂礼貌了。”
那二人恼羞成怒,下马来,同时起剑杀过来,那剑法闪耀,着实让老叫花开了眼界。
不过老叫花并不惧怕,使出随身的拐杖来应对,五十招过后,其中一人自己撞上江边巨石,一命呜呼了!
另一个立时被老叫花用拐杖抵住喉咙。
老叫花问:“好小子,你赶紧赔我鱼!”
那人开口,用蹩脚口音吞吞吐吐道:“老乞丐,你,杀死了播州杨总管的信使,可知道后果?”
老叫花道:“我管他什么杨总管,反正你吓跑了我的鱼,就要赔我,不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那人见老叫花仍然不松手,便使出浑身力气,再次与老叫花打起来。
如此三十招,力渐不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忽然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只白鸽放飞,老叫花见白鸽飞走,随手掷去一个河石,白鸽噗嗤一下掉下来,死在河滩上。
老叫花捡起白鸽,道:“哈,你吓跑了我的鱼,就用这只鸽子来赔。”
仔细看,白鸽脚上还挂了一个信封,便是冉破刚才所见。那人见老叫花拿了信札,立即奋力上前,全力抢这信札。老叫花哪里肯依,二人再次对战起来,不下十招,那人便力竭而亡了!
冉破道:“这么说来,这封信一定大有秘密。”又叹道:“只是不知写的是啥?老叫花,这信你能否给我,他日合适的时候,找一个看得懂的人。”
老叫花道:“啊,你要就给你吧!我反正也看不懂,本来也不想要,拿这东西一天被追的觉都睡不好。”
冉破道:“可是你不能将这事告诉别人,可以吗?”老叫花道:“喂,小子,那不是还要那些人天天追着我跑啊?这可不干。要不咱们当着大家面烧掉算了,免得天天被人追。”
冉破道:“你呀,就当他们陪你玩,多好,要不然多无聊不是?”老叫花道:“好,也行。哈哈!”
老叫花问冉破:“对了,这些日子你去了哪儿?我找你好辛苦的。要不是看到这么多通缉你的告示,我是不会在重庆等你的。”
冉破疑惑道:“这里通缉我,你怎么想到我会回来呢?”
老叫花道:“我压根没想你回来,只是整个重庆府都在替我找你,要是逮到了,肯定要杀头示众,这样我就能找到你嘛!”
冉破道:“对不起啊,老叫花,我因为去了杨总管那里,一直认定你拿了他家传家宝,所以没回来找你。不过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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