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缸里结着冰,手伸进去特冷,我抓了一晚回来问:“够不够?”
我妈瞧了一眼说不够,再去抓一晚,人多,猪血面要用酸菜,涂洒水也要用酸菜,我又挽起袖子从到胸口高的大酸菜缸里捞出一碗。
中午饭好了,桌子上终于见到了一年也见不到的肉,热气腾腾,香味扑鼻,这一餐管饱使劲的吃。
餐桌上,我妈和我爸又聊起了张杀猪匠家庭的不幸,说人干啥都不要干杀猪这一行,造孽啊!
张杀猪匠的老婆常年有病,大儿子从生下来就智障呆傻,活到二十多岁暴病身亡,其他孩子也不精干,走不到人前头,没有继承老子的一点优秀行伍作风和精气神,村上的居士和老人教育孩子时,惋惜地认为这是杀生造的孽,希望其他人不要学他,不要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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