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排序和位置,让羊带羊比人管羊顺溜多了。出了村,头羊在前,其他羊在后面跟着一溜走。我的职责很简单,防止羊跑散丢失,防止羊跳坎摔伤或下水过涧遭水淹,防止羊偷吃庄稼菜蔬。
再后来我又和同村的孩子放牧队上的大牲口,这时候我们都成长为少年了。同村的孩子从九岁开始,不仅要喂养自家的猪羊,又添一项新的活计,每天下午三点钟到生产队的饲养场,牵一头马或牛骡驴,到田梗水渠荒地放牧,所以说,我们的劳动启蒙教育是从放牧开始的。我受拦羊的启发,也了解牲畜们吃草的习性。牛嘴宽牙粗舌头长,大嘴一张,横竖舌头一卷,鬼子扫荡似的,干脆彻底。马嘴尖挑食,步伐快,专挑长得高的好草,爱干净,挑刺,而且性子急和倔,挣脱着僵绳自己走,不听娃娃使唤,放牧娃跟在这些大牲口屁股后面一直小跑着。羊就象个爱美的大姑娘,抿着樱桃小口,细嚼慢咽,挪动慢,吃的慢,性子温温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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