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出宝器匕首。
费文礼交代过,需要受伤受罪,惨一点。
宝器匕首不用,是担心采花郎认出来。
对面三人手段不凡,黄枭认为,若是认真自己或许已经身死。
不到半个时辰,二人身上带伤。
尤其黄枭,虽非要害,模样凄惨。
对面一个修士,就像戏耍自己一样。
黄枭和采花郎又被逼得背靠背,采花郎瞄了一眼黄枭比自己惨。
小声说道:“你往坊市跑,我引开他们。”
黄枭没想到,采花郎还挺仗义,问道:“那你怎么办?”
采花郎没说,当先跑了出去。
黄枭稍慢,也赶紧驭空往坊市驭空。
一个追采花郎,两个追黄枭。
一座岛上,黄枭被一拳打在胸口,躺在地上大口吐着血。
心中郁闷,难道坊司要假戏真做。
戏耍黄枭修士,拿着一把刀抵着黄枭脖颈。
蹲在黄枭面前,左手张开,上面一个“费”字。
黄枭哭笑不得,这个戴面具,戏耍自己的修士是费文礼。
“住手。”远处空中,一声大喝。
采花郎飞了回来。
费文礼和另一个面具修士,转头看去。
采花郎身后,还跟着几个修士。
费文礼将刀架在黄枭脖颈,将黄枭挡在身前。
“放了他,我放你们走。”采花郎喝道。
费文礼和另一个面具修士,刀抵黄枭脖颈,驭空往后退去,示意采花郎不要跟着。
驭空出去千丈,一掌拍在后背。
黄枭一口血喷出,往海里栽去。
费文礼二人一张符篆出手,瞬间消失无踪。
一座小岛上。
黄枭已经被采花郎捞出,问道:“他们是谁?”
“几个路过的修士,我临时雇来充数,他们不动手。”采花郎说完,一个储物袋扔给几人,说道:“回到坊市,再给另一半。”
追杀采花郎的只有一个人,见到几个路过修士掉头就跑。
几个修士一脸笑意,接过储物袋点点头。
黄枭感觉,这几个也是坊司安排过来。
回到沧浪海坊市,黄枭被安排在一家客栈养伤。
采花郎一脸郁闷,问道:“他们是来追杀我,还是追杀你?”
黄枭摇头说道:“我也没的罪过谁啊。”
一日后,马洪赶来。
见到黄枭,赶紧宽慰,而后一脸怒容。
采花郎看着马洪,问道:“马老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马洪沉声说道:“有人雇佣坊司想要捣乱,张善也被人追杀,幸好跑了,还有几个没跑掉的死了。”
采花郎拍了拍胸口,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来追杀我的。”
马洪眉头一皱,采花郎身上伤不多,黄枭感觉快死一般,问道:“你不会当时跑了吧?”
黄枭赶紧解释道:“马老,是采花道友救得我。”
采花郎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
马洪冷哼一声,看着采花郎说道:“你小心点,即使没有坊司,要杀你的也不少。”
马洪了解前后,安慰一番离开。
黄枭还躺在床上。
采花郎坐在床边有些惋惜,说道:“坊司下手也太不利落,怎么能让张善跑了?”
黄枭差点笑出声,稍一动带动伤口,浑身疼痛,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采花郎赶紧帮忙按住,小声问道:“我有方法止痛,不过后果有些难看,你用不用?”
黄枭问道:“什么方法?”
采花郎拿出一个小玉瓶,里面一些粉末,说道:“情花粉,立刻就能止痛,不过会…”
情花,又叫佛陀罗花,生长于西州和白州交界。
及其厉害的催情之物,也是药材。
凡俗闻一闻花香,都能血脉喷张而亡。
花瓣磨成粉磨,府境修士也受不了。
根茎汁液,就是丹境修士沾染上也能入魔。
不是毒药,比毒药还毒。
想想采花郎用这些东西,黄枭心中更加鄙夷。
面色不变,躺下说道:“我都这样,若是用了,劳烦道友给我找块风水宝地。”
采花郎看看黄枭,再看看手中玉瓶,是有些不合适。
笑了笑收起玉瓶,坐在一边瞎聊起来。
数日后。
黄枭伤势大致好转。
二人准备离开沧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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