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闷下了喉咙,然后就被那股子辛辣呛到猛烈咳嗽,一直咳出眼泪来……这杜康着实难喝,可莫让他人发现自己私自饮酒,还是连夜送回酒窖吧!于是理性尚存的陆婉儿,又把剩下地坛子送回了原处。
半个时辰之后,后劲儿上来时头已然晕的找不到方向,连那些什么岳沐舒,岳沐之还有那讨人厌的孙家小姐统统都记不大清了,趁着最后那点儿意识,陆婉儿赶紧爬到床上,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
同样无法入眠的,自然还有那位岳家兄长。沐舒与婉儿素来交好,这么些年了从未见过二人起过争执或闹过矛盾,今日不知到底所谓何事?那丫头回来竟气成那般模样好几次都想以兄长名义去询问安慰一番,了解下事情原委,可又怕自己表现的太过关注,在这样不妙的时机下暴露处自己地心事…….
仔细想来也不该有什么事情,值得两人翻脸至此啊!莫不是?俩人都喜欢上了同一位公子,今天互道心事方才知晓,然后就气成如此决裂般地样子?!这岳家少爷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脑补起来的想象力,可当真丝毫不比自家那妹妹差……
怀疑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又没办法立刻求证,就总是会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早就情根深种的岳沐之,因这番猜想,成功使自己焦躁起来……后悔没有早点表明心意,使得陆婉儿心仪上了别家公子,更后悔在这方面太大意了,两个丫头也眼看都已及笄之年,在这方面容易动心实属正常,只是自己平日里迟钝到竟半点儿都没察觉到……
而孙家小姐那封罪魁祸首的书信,早已被遗忘在书房装废纸的纸篓里,连封口的蜡都完好无损,根本就未开启过。
三月的夜,明明温暖适宜,可对于有心事的人却好似比寒冬时节更加难挨。一边煎熬着默默守护已久的心爱之物,眼看要被别人拿走,一边又盼着天亮起来,好去沐舒屋里问问到底是为何……
其实为何呢?不过是,一池春水,被一缕调皮地春风,吹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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