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上无光,主要也是不想应付任何人虚伪地询问或安抚......
陆珍儿悄悄一人去见了妹妹,只因担心其独自在外的安危,也有些担心这个春节婉儿一人怕是不会好过。
在洪州城真正关心婉儿的,当然也并非陆珍儿一人,还有陆府老爷与尚未知情地沐舒,和母亲的兄长——陆家姐妹的亲舅舅。
陆府老爷得知此事后,是气恼与担心并存的,埋怨过几句婉儿的出格举动令陆家也不光彩后,便也不忍心她一人流落在外,因此也去与唯一可能知道婉儿行踪的陆珍儿说过,让她还是规劝婉儿早日回陆府过节。
虽得知了父亲表达的善意,可婉儿并未有此打算,她不想与姐姐同在陆府,让别人因此对陆家指指点点,只要从众人视线里消失,时日一久便被淡忘了,岂不更好。
还未完全想好以后的陆婉儿,其实就临时住在离陆记也不算远的一家客栈后院儿里,因客栈掌柜与陆婉儿在岳记主事之时,有着一段缘分交情,便答应为其隐瞒行踪,带足银钱又深居简出之下,此地虽不是长久之计倒尚可保证安全。
已委托姐姐告知舅舅自己一切安好,勿要因此挂心,而早已计划好今年独自过节的陆婉儿,后又婉拒了舅舅让其入府过节的邀请。
此时的婉儿,只想给自己多留些时间,看是否能仅凭自己的力量,从这场惨烈的婚姻中慢慢走出来......
只是万家灯火之时,方才发觉自己或许也没有那么地内心强大,街上的热闹都是旁人的,而此时此刻的陆婉儿当真是一无所有。
虽说爱情并不该是一个人的全世界,可拥有过又失去的痛却仍是十分深刻。
看着陆珍儿脸上那道虽不能忽略,却已是十分浅淡的钗痕,陆婉儿好像有些明白了当初姐姐的选择,许也不能算是错的。
春节以后,还委身于客栈的陆婉儿收到舅舅书信,信上并无预料中的安慰或责备,只说舅母想要回北方娘家省亲,因路途遥远,舅舅委实脱不开身,便一直未能成行。“倘若此次婉儿愿与其同行,眼下北方政事已稳,多带几名家丁且只走官道,你们二人相互照应之下,或可圆了你舅母这几年来的心愿。不知婉儿,可愿否?”
舅舅的这番请求,倒是婉儿未曾料到的,与其终日闷在这方小院子里思虑不止,倒不如就与舅母一同远行,也去看看那些自儿时起就心生向往的山高水阔,北方浩瀚。
于是,这次陆婉儿倒尽快的应下了舅舅。
半月时间,托人多置办了几套厚薄不一的衣衫,其他倒都由舅母准备就好了。
“听说北方气候与洪州不同,别看出行前都已换上了半薄的襦裙,越往北走可是越要冷起来的,直到四五月里,那里的冬天才算真的过去。”陆珍儿一边与婉儿说着从舅母那儿听来的提醒,一边也觉此次出行对妹妹来说倒是个不错地选择。
总是要真的把过去全都放下了,才能继续往前走,否则心中负累重重,又能撑的了多久?
从岳府离开后,亲朋故友中也只见过姐姐一人的陆婉儿,临行前还是留了一封书信于沐舒。希望她不要为自己太过难过,虽终是没有姑嫂的缘分,但二人姐妹之情总是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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