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需要时间来转移之前的资产。
既如此,若是岳沐之此时出发再去一趟,说不定趁对方尚未能全身而退之时,或可追回部分损失也未可知。于是顾不得家中种种,陆婉儿急着书信一封,将自己的推测与建议细细讲于夫君,可偏偏造化弄人,信还未送出岳沐之便回来了。
见得父亲病重,母亲也没了往日精神,满心愧疚地岳家少爷即便是听了婉儿的当面分析,也仍觉得都是些万分之一希望渺茫地事。
“若是父亲没有病情垂危,我倒是不畏艰辛可以再跑一趟试上一试,可万一父亲在此期间突然撒手而去,先不谈能否见上最后一面,身为长子就怕连丧礼我都是要错过了。”岳沐之满脸凄色的对着婉儿,又像是对着自己说道。
“我明白你的为难,可这确是眼下最值得尝试的办法了,或者就由我带些人来跑这一趟,如何?”一心想为岳家做些什么的陆婉儿,此时一脸坚定地望着自己的夫君。可岳沐之随之而来的一番话,却即刻瓦解了这份坚定。
“不要异想天开了!你一个女子,如何行这么远的路,还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早点儿怀上个孩子,好让父亲他们高兴些。”
或许只是因为心中的无能为力,才开始这般地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起来。陆婉儿一时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岳沐之也会同她说出这样地话来。一时亦觉无言应对这样的夫君,只能背过身去默默湿了眼眶,并在心里不断为其这番言辞开脱。
而在岳母亦是表达了反对之后,岳家少爷终是未能再跑这一趟,只是仍派了府上信得过,也跟他去过南诏之地的人再去碰碰运气。
并未抱有太大希望的岳沐之,自责自己不仅害得岳家生意受损严重,还害得父亲病重,于是露出一蹶不振之相,不仅每日独自一人躲在书房之中闭门不出,且开始酗起酒来。岳母忙着照顾岳家老爷已是无暇它顾,而陆婉儿见劝解夫君多次无效后,只得与不时来寻主意的陆记掌柜一起先到商行去主持大局。
岳老爷卧床之后病情一度危急,后来虽在大夫与汤药的作用下暂且保住了性命,但亦无人可保证其何时才能真正的有所好转。无计可施又忧心忡忡地岳母,在一日听到府上一个老婆子之言后,突然就想到了冲喜。
不仅婉儿一直不能生育,好端端地丈夫与儿子也突然变成眼下这般模样,定是家中生了邪祟,若是此时能为沐之纳个妾进门,冲冲喜,一切就可转危为安也说不定。
而本也不算大户人家的玲儿母亲,虽也得知了岳府的近况,却终是拗不过女儿之外,也秉着瘦死地骆驼比马大的想法,仍是同意了尽快将玲儿嫁入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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