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还说一天一次,要服用七七四十九日方才奏效,这才折腾半月下来,人就已经是越发清瘦得明显。
虽岳母又带了婉儿特意去了庙里,虔诚地跪拜了送子观音神像,且捐了些尚算丰厚的香火钱,可越是精神压力巨大,心中各类焦虑紧张之下,陆婉儿甚至连与岳沐之欢好之事都开始心存排斥。
因此,这般调理与求神拜佛之后,没有任何结果就是必然的结果。
转眼又已是两三个月有余,岳家少爷觉得总也不能一直在家,只为等每个月的那几天与妻子在房中折腾生孩子,而让父亲一人在外奔波劳苦。虽也明白陆婉儿眼下的难处,岳沐之却不觉自己可以替代其做的更多,毕竟生育之事在他看来也确是以妇人为主的。
间或替父亲跑了几趟稍近的生意之后,岳沐之打算让父亲在家中休息一段时日,自己独自一人趁春节之前去西边远些的商路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既能稳定又更能赚钱的新生意可做。
待岳公子离开半月左右,婉儿每个月都特别准时的癸水又至,也代表着这个月全家的希望再次落空,这也令婆婆的脸色越发有些难看。
岳家老爷倒或是因常年在外,见多识广,相较内宅之人更加智慧开明,一边宽慰岳母不能给儿媳太大压力,一边也劝说隐婆之见信不得真,倒不如去医馆请个正儿八经的大夫过来瞧瞧,对症治疗或许有用。
岳母思虑一番也觉有道理,便派人去请了一位真正的大夫过府来为婉儿请脉。因是男大夫,确也只能是请个平安脉,再问些经期调和地浅显问题,但好处就是大夫会直接告知婉儿诊断结果为何。
可能是天气渐凉地缘故,也可能是前几个月折腾下来,令婉儿体质有些虚弱的原因,大夫号脉之时发觉岳家少奶奶手指冰凉似是有血脉不通之症,因此诊断其为虚寒体质,这于生育确实不利,需要饮食与中药细细调理些日子。
大夫定比隐婆说的中肯,也有其一定的医理依据,开出的方子也是有科学药理的,连同陆婉儿在内,这次众人都觉得好像找对了方向。看着近来十分单薄瘦弱的儿媳,岳母也觉得是该谨遵医嘱好好调理一番,像沐舒那样养的身子丰满些,方才能好生养。
于是即便岳沐之尚未回府,各类补品补药也每日源源不断地送到婉儿房中,虽都是对身体温补有益的东西,可任何东西吃久了也会起腻,更何况接连吃上好几个月。而更困扰的则是,自那以后但凡清凉降火的吃食,于陆婉儿在岳府的饮食中统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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