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是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仆僮知其喜静也随他庄重,尤其在京中更需谨小慎微之地,不仅很少这般高声称呼,就连平日里说话也是低声简要而行。
只是少爷向来勤勉,身体素质又好,若无意外都是按时辰自觉便醒的;所以仆僮也是无辜,只怕是以为自家公子身体有什么不适,方才这么晚了还未晨起。半推门之时,大声冲里面喊了一句“公子”,也是心急之下的过激反应。
喊过之后看到还未梳洗的温彦行,正一边关着窗子一边示意其声音小一些,虽仍是怀疑少爷莫不是昨晚睡觉前忘记了关窗子,染了风寒才强撑到现在才起,但对自己方才的高声之举也是觉得莽撞了,离京时日不久竟然开始一惊一乍起来。
于是,颇有些尴尬和羞赧的仆僮,望着自家少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恢复了往日机敏的样子,轻声询问自家公子可是身体有所不适?需不需要去请大夫,或是端些什么羹汤过来?
其实对于温彦行近来的一些变化,两个仆僮才是感触最多也是最先察觉之人,无论是凭窗饮茶的新习惯,还是其平日与京中风格完全不同的着装,亦或者是整个人的神态,都是与先前那个熟悉的公子有所不同。
甚至有几次,还看到了自家少爷自顾自地就笑了,虽笑得很下意识,嘴角也很浅淡的一点儿弧度,可这在以前却真是没有过的。
更有些诡异地是,温家老太爷刚刚过世不久的这个时机。
哪怕是因为常年在外,同自家祖父感情没有那么深厚,而公子又向来冷静自持,因此不至于过多表现出难过不舍的样子,可以理解;可因守孝期长,担心京中之事的紧张与迷茫,伙计感受到的也不多,即便这也是因为公子心中早早做了预判,因此亦未产生或表现出过多焦虑。
但反常的笑,可就不太对了!两个仆僮还因此事私下沟通过一回,二人皆是百思不得其解,又碍于身份和相处习惯,不太好直接问,当真也是纳闷儿了许久。
而陆婉儿这边说来也是怪了,之前日日都在院儿中,也从未想过去观察一番周围的环境,现在出府半日才归,竟会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那远处二楼的窗子,是开还是关。
果不其然,起初回来时还瞧见那窗子好像还是开着的,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再看那窗子便关上了。
莫不是那温家少爷有推窗看景儿的习惯?是看到了这个院儿里突然多了人,便不想看关了起来?自己与玲儿也没弄出什么声响,不至于打扰到他吧?陆婉儿对此忍不住腹诽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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