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府与兄长之事,岳沐舒无法释怀,即便是对于丈夫隐瞒了她几月之事,这两年来她亦是不能释怀。
而陆婉儿望着眼前如此难过的岳沐舒,心下自责到不能自已。到底还是因为岳家之事迁怒到了沐舒,否则为何在沂州府那么久,都未曾写封书信于她呢?明知道她会担心,会自责会想念自己......
其实并不是自己不想写,就是好像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沐舒在李府该是幸福的,李家公子护妻,不用为其太过担心。而她已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也该是日日都会十分繁忙,莫不如不去打扰她的平静。
现在想来,当真都还是自己不愿面对的借口!倘若沐舒与岳家毫无干系,自己还会这般对她吗?陆婉儿有些痛恨自己这两年来隐藏的懦弱,终是因那些逃避,在无意间伤及了最亲近的人。
终于哭声渐止地岳沐舒,像回到了儿时初识陆婉儿的年岁,拉着婉儿的手不肯松开。一边抽搐着一边对她说,今天不可以走,定要在她这里留宿。陆婉儿听她娇嗔地说着,又忍不住流起了眼泪,点头应下。
陆婉儿吩咐仍红着眼眶的玲儿,一人坐马车回陆府去,将自己晚上要住在这里之事告于姐姐知晓。而免得府上下人看见少奶奶失控的模样,沐舒与婉儿便都在房里未再出去,连晚膳都是李家少爷命了下人,轻手轻脚地送到房中来的。
说来这位李家公子倒是未曾变过,仍是那位只对沐舒一人用心的性情中人,这从他特意为二人准备的酒水上便能看得出来;而且即便一双儿女再如何吵吵嚷嚷着要找母亲,他也不曾在陆婉儿次日离去之前,让他们前去打扰。
于是,婉儿与沐舒就着两年来的各怀心事,也就着李家少爷的好意喝起酒来。二人即便自小便相识,也一同做过些小姐们的出格之事,一起喝酒倒真的是第一次,“原来以前我们都是那么乖的”,岳沐舒喝到晕晕乎乎地跟陆婉儿说。
“是啊!竟然都没一起偷喝过一回酒!今天补上......”酒量当真是差不了多少的陆婉儿也接了话儿道。
“对!对!对!必须补上!”岳沐舒早已面色坨红地大声嚷嚷着。
看来今晚定是要不醉不休了,就此解了那些心结当真是件极好的事,屋外的人独自笑了笑,便是放心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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