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其实充满了内疚。
她很后悔当初口不择言,除了不该向林晓阳讨要任何东西外,更为了一时私欲连累辛苦了别人,实为骄横造作。
因此,即便当别人都不觉有任何不妥时,陆婉儿却并未兴起太多惊喜与感动的情绪,也未能安心享用难得地“美食”;她倒是很想就此事道个歉,却是不知该向林晓阳,还是被他派去奔袭几百公里的取桃人道歉。
不过自前日见面时说其要出门一趟,大概需几日时间,等他回来就一同启程回洪州后,陆婉儿便没有再见到林晓阳其人;不知是否还有许多与京城相关的后事要忙,还是生意上的事。
没有说明也没有交待,后来还是听清山说好像是要秘密回京,祭奠即将入葬地端亲王。
想来此行还是充满危险,所以只许归期不愿细述行程,而为何又有意让清山得知呢?
这个问题想来就没人愿意深究了,就好像所有人都深知二小姐的存在,对郡王来说十分紧要也与众不同;但到底是为何,是责任还是感情,或许当局者与旁观者都难得糊涂吧。
京城虽不是铜墙铁壁,却也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林晓阳冒着暴露地风险,此番进京当真是有些异于平常地莽撞;毕竟风头正劲,宫里那位也是惊魂未定,以至于到处都有神策军撒出的密探,连皇陵也不例外。
林晓阳之前说,他正被朝廷通缉倒也不算扯谎,不过名义上地郡王李晓已死,他也只是被秘密通缉而已。
若是安分守己,隐姓埋名且今日未曾入京,倒也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他确实还活着,并且仍像个巨大地威胁。可他偏偏游刃有余地进出了一趟,这使得京中又再一次开始躁动不安。
需要进京的缘由,倒也不止此一个;前两日为陆婉儿治病的那位御医说,女子康养身体地秘方与药材许是天下只有太医院里才有最全记载......
于是,当林晓阳千方百计寻到药方并送完父亲后,终于从禁军密探与他那位好兄长的双重夹击下再一次脱困而出时,不仅受了伤,还带出很长一段时间都甩之不净的尾巴。
好在从得失而言,作为颇善计较地他倒是觉得这一切值得;能亲自与父亲做最后告别,也能寻到一个为某人而始的人生方向,这都让林晓阳觉心底踏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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