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商议,若她愿意日后可留在山上与温彦行合葬。
人之常情又言语切切,倒是十分庆幸温母能出言提醒。陆婉儿想,到底年轻浅薄又没有经验,所虑都是以为生前该做之事,却忘了倘若自己突然辞世,众人确实不知该依何意愿来安排她的后事。
许是带病入山地举动,引得温父、温母这样猜疑;事实却是大夫以为山居闲缓又适宜地气候,起码能够暂缓病情复发与蔓延。
他错估了二小姐地病发迅疾,也曾有些后悔这个情急之举,即便此举也正和了陆婉儿心意。
谢过温夫人与温家老爷成全,解释清楚其中缘由后,陆婉儿已经婉拒他们地好意,直言已经嘱托过大夫,待她去世后送其回洪州陆府。倒不是刻意拉远距离,只是没有必要假装亲近而已。
一纸婚书,她已经置于匣中交给管家,托他埋在温彦行身旁。随过往时光,行至今时;又何必再悲不从心,情不由己。
生命若不以长短而论,论得又是什么呢?
她陆婉儿曾困于真心不足以终,爱意不能厮守,恩情不免相欠。
她爱过少年人地意气,青年人地明志,中年人地自持。
也有过年少时地懵懂,年盛时地骄傲,和年长时地退却。
人生来去,大梦一场,不诉离殇。
她在给林晓阳地信里写“不能许你来世,更不能许你生生世世,惟愿有一世相遇,一心一意,以报君恩”。
将死之人,连承诺都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她怕言轻,就把娘亲留给她的贴身之玉作为凭证,托大掌柜交由他手。却不知,供奉多年后承载了不一样地私心与祈求。
半月后,山里秋意渐起,早晚的风有些季节变幻而产生地微凉。
从洪州传来消息,玲儿生了个女儿;宋清山托要到江州见大掌柜的吕怀山,送了书信与喜饼来。信上说,想让二小姐给出生的小丫头取个名字......
温家妇人同前来看诊的大夫说:“昨夜二小姐睡的很是安稳,这几日都并未发病,看来是要大好!”
喜饼与书信还有一个木盒摆在桌上,温家妇人还说:“清晨,有人特意送上山来给二小姐的,我见她还睡着,就想等她醒来再说。”!
妇人不知,为何大夫看了看床上的二小姐,便将桌上书信自行打开,然后给陆婉儿念了一遍。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大夫念完信后嘱咐她:“寻几个人来,一起为二小姐梳洗更衣吧,她已经去了......”。
“今日是婉儿二十九岁,生辰。也不知她可收到礼物?又何时回来?”早早晨起地陆珍儿,又如往常一般跟雪球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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