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颜此时睡得正甜,庄婉的骚扰让她烦不胜烦,闭着眼睛一把捉住脸上作怪的手,习惯性地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再扔到旁边,转过身子把屁屁对着庄婉又睡了过去。
庄婉脸上的宠溺和无奈展露无遗,摇了摇头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到庄婉出来,曹娥道:「今天休沐你们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被我们吵到了?」
庄婉想到昨夜和自己翻云覆雨的小姑娘,眼前是她的母亲,算起来那以后就是自己的……
而且昨夜她们还说起了她母亲和自己姨母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神游天外,庄婉忙收回思绪道:「也差不多睡够了,姑姑吃过饭没有?」
「来得早还没吃,我现在去弄饭,锦儿还没起吧,让她多睡一会儿。」
虽然先前猜测着女儿和庄婉好上了,但一直也还没有被证实,曹娥只当自己是想多了。
可是来了两次,两人都是睡一屋,她也终于也认清了事实。
一旁的谢元谷眨巴着眼睛道:「阿姐怎么这么晚还没起来呀,都要吃午饭了。」
庄婉轻咳一声道:「你阿姐昨日工作劳累,晚一点才起。」
这时旁边的兰兮摸了摸他的头道:「你阿姐如今三天两头下乡教村民种稻,还要管作坊的事情,忙得很呢。」
谢元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直到曹娥煮好饭,谢颜这才打着哈欠出了房门。
眼尖的曹娥看到女儿脖子上痕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庄婉。
庄婉心如明镜,她镇定自若地道:「姑姑,锦儿起来了,可以开饭了吧。」
曹娥能怎么样,毕竟是自己女儿喜欢的,而且对方还是县令大人。
她只好点了点头道:「等了这么久,都饿了。」
说着上前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谢颜的衣领,试图遮住她的脖子。
可这痕迹就在下巴下边,根本就遮不住,曹娥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缩回手作罢。
谢颜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道:「今天有点冷,我去加件衣服。」
说完回屋,很快换了一件领子高一些的外袍,神情自若地坐下来。
庄婉问道:「姨,奶怎么不跟你们一起来。」
曹娥忙抢着回答:「今日来得突然,虞婆婆不在家,下次再来得早一些跟她说才行。」
其实今日曹娥和兰兮两人是打算来找两个孩子说她们两的事情,虞婆要是来了,怕老人家接受不了。
谢元谷早早就吃完,到前院去玩他新买的小玩意儿。
饭桌上只剩四人的时候,兰兮突然开口道:「你们两的事情还要瞒我们多久。」
曹娥愣了一下,原先说好的要跟孩子们坦白,这人怎么问起她们的事情来。
兰兮当然看得懂她的眼神,她这是先发制人,毕竟作为大人,可不能被孩子们牵着鼻子走。
谢颜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转头望着庄婉。
庄婉不动声色地道:「我们也是想着看看姑姑和兰姨能瞒我们多久。」
话说到这,也算是开诚布公了。
曹娥紧紧地捏着衣角,有些难为情地道:「锦儿……你不会生娘的气吧。」
谢颜看着母亲忐忑不安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娘,您不会生女儿的气吧。」
她这话一出,剩下几人面面相觑,继而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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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四月份,忙活了大半年,芙蓉县各村镇的动员工作已经做完,九成的水稻开始插秧了。
趁着休沐,庄婉和谢颜坐着马车回了上盐村。
一路上农民都在忙碌着耕种,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二人看在眼里,对今年的收成也充满了信心。
谢颜下车后先回自家,庄婉没让影和叶三跟着,自己往前走了几步路回了庄家。
进了院子叫两声不见虞婆,又转身出门往菜园子走去。
果然一个灰色的身影正弯着腰在锄地。
庄婉三步并做两步,叫了一声:「奶——」
虞婆闻声抬起头,见到是自家大孙女,咧着嘴笑了:「乖乖,怎么回来了。」
庄婉好几个月没见她,心里也是想念的,见她一脸慈爱,忍不住眼睛发热。
但她一向内敛,快步走过去后接过虞婆手中的锄头道:「家里那么菜都吃不完,怎的还种那么多。」
「奶是吃不了那么多,你在城里也要吃菜,回头村里有人进城,我让他们给捎一些过去,你也不用去外边买,干净又不花钱。」
庄婉破涕为笑:「奶,我好歹也是一个县的县令,哪里还差这点菜吃。」
虞婆这些日子确实是三天两头让人给捎菜去衙门,村里人自然是乐意之至,作为县太爷的同乡给送菜过去,回来马车上和别个村子的人,能吹一路的牛皮。
虞婆虎着脸道:「你是我养大的,我还不知道你,百姓的一针一线都不愿意收,城里吃住贵,你一个月俸禄能有多少,还三天两头给我捎东西,多少都不够你花。」
「您别担心,我俸禄一个月能有五两银子呢,住的地方也不缺,白天吃饭衙门里包,晚上回家就做一顿,不花什么银子。」
「再说了,先前皇上还赏赐我银子,我都还没花多少呢。」
虞婆一听忙道:「皇帝赏你的银子你得自己拿好,县里的事情自有县里和朝廷出钱,两个可不能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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