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欢淡定依旧。但说出来的话,却跟把刀子似的,专戳心窝。「你是聪明人,所以很多话,我们其实都不用说出口。」
卓一航尝试去靠近她,但她往后退,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的。他头一次后悔,昨晚为什么要退缩,这一退缩,她连鸿沟都画好了。
纪欢说:「就当我会错了意。」「两年前的事,希望你也不要有任何负担,是我一厢情愿。」「像我这样的人,清高又骄傲,我很难再为一个人破例两次了。」
「所以卓一航,喜欢你是件很高兴的事,但,是时候该停止了。」
卓一航脑子里嗡嗡的,只听到停止那两个字。
纪欢推门走了。爱情这回事,真让人头昏脑胀。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捞了过去。纪欢一惊,抬眼看到一张神色难辨的脸。这个时候碰见姓霍的,大概真的流年不利。
「鬆手。」纪欢没什么力气道。霍延却越是压着她,嗓音带着些引,诱:「想不想让他痛?」
纪欢无心跟他纠缠,「什么?」霍延低头看她,「他这么对你,想不想让他比你痛?」想。纪欢的眼神透露了她的心思。
霍延唇边噙着笑,他的唇缓缓印上她的。但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几乎是风卷残阳。纪欢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眼,不远处只露出一片卓一航的衣角。她想推开霍延,但只是徒劳。
霍延的眼里除了玩味,还多了些其他,纪欢没有耐性去猜。他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唇,「你现在连玩玩都负疚?」纪欢哎了一声,「我没心情。」
霍延:「没心情还是怂?」纪欢沉默。这次霍延的唇压在她的耳垂,「所以,你家还是我家?」
第18章
你家还是我家,这句不久前她才撩过他。不曾想,现在她不但撩不起来,还被霍延笑她怂。
若是真的奔赴一场淋漓尽致,你家我家又有什么区别。可眼下,她的心像被框住,设了界限,明知可为而不想为;明知不可为就真的不为了。
多么傻缺的领悟。纪欢的思绪沉沉浮浮,有一瞬间的迷失和迷茫。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那男的。霍延有些不屑,顺带着一丝恼火。她说像她这样的人,清高又骄傲,总归是不吃亏的,却为那男的破例了两次。
两次是什么概念。世界大战也不过两次。
他不信她不懂何为抽身,何为止损。只是,她甘愿沉沦。还有,甘愿眼盲,连眼前触手可及的都往外推。不留退路。
蠢女人。但,他又禁不住想像,她若是将这份蠢放在他身上,不知是什么境况。负距离两年,他竟也没能让游戏的天秤完全倾向他这边,同样匪夷所思。
较量着较量着,竟出现漏网之鱼。还是条杀伤力极强的鱼。
霍延想,时机这东西不管搁在哪儿,都适用。要的就是一矢中的,不留活路。既然她犹豫了,那就代表,可以下刀了。
他将纪欢的迷失,和不太明显的挣扎尽收眼底。他再下一城,逼她自己向他游过来。「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要我帮你解释吗?」
果然,纪欢听到这样的话,眼底的迷雾瞬间消散。追过去?她凭什么。解释?又是凭什么。她纪欢再喜欢一个人,倒追可以,倒贴就贱了。
纪欢一下拽住霍延胸前的领带,他的脸不得不凑得更近。呼吸间,儘是他们都熟悉的某些前奏,缠人又炙热。「小霍先生今晚的打法,真踏马上了层楼。」「无可挑剔。」
霍延紧紧攫住她的目光,那温热又勾人的目光,是他见过的,最迷人的。他能感觉到,她已经游到他跟前,离他撒下的网,只在咫尺。
他勾了下唇,贴着她的脸,似喃喃自语又像特意说给她听:「上层楼不算什么,上…你才是。」
纪欢绕着他的领带玩,眼神幽幽的,特别惹人疼。「小霍先生想捡便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霍延挑眉,有些意外。妖精就是妖精,一边伤着失恋的心,一边竟然还能眼观六路。他瞒不过她。
索性,挑得更直白,上不上钩,交由她自己作主。「你练了这么久,腰减没减,总要有像样的观众替你检验,不是吗?」「反正总要便宜别人,便宜谁不是便宜?」
哎哟,小霍先生好会哦,张口就开。但是怎么说,跟他嘴炮几句,总算没刚才那么down了。
纪欢不再废话,她放过了他的领带,学他上次的话,「那你来拿。」「拿得到就便宜你。」姿态却跟上次他的全然不同,既傲且坏。
霍延只觉心底那簇火霎时烈了起来。他将她按抵在墙与他的胸膛之间,狠狠堵住她的唇。
要是拿不到,他今晚这场岂不白来?他也不必步步紧逼,徐徐图她。
而不远处的包房,此时有人出来。徐晋宇边跟罗奕说着话:「霍老大跑去哪儿了,酒都没喝几口。」
突然,罗奕撞了他一下,徐晋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卧槽。那,那个是霍延?他在做什么?
他们只看到他抱着个女人,吻得霸道且火辣。不知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撕裂他冰冷的表面,一下变得欲起来。
想看那女人是不可能的。因为霍延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遮挡了外人看那女人的眼光。护得真紧。
罗奕和徐晋宇愣了几秒,随即很默契地拎出手机,记录这活久见的一幕。可冷不防,霍延侧了一下脸,一道阴狠的眼神射了过来。仿佛在说,滚,别挡道,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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