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路特别爽快:「行,今晚吃什么你说了算。」
任知初:「……??」
所以,为什么我反驳没什么卵用,但凌寒的话就是圣旨了?
方路笑嘻嘻地问凌寒:「寒哥,那咱们吃什么?」
跟着走在一旁的任知初摸了摸自己的鼻樑,觉得今晚的聚餐好像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而且……等等,你们刚才说的「等拍戏完了补回来」是什么意思?
但是,方路和凌寒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任知初的疑惑。
最终,在凌寒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家素食中餐厅。
任知初拍了一天的戏,胃酸早就溶解了一切食物,虽然大晚上的他因为要保持身材而不会大吃大喝,但牛肉、鸡肉和鱼肉、虾仁儿这种低卡路里的肉类,是他最想念的。
方路也显然不乐意,嘆为观止:「哥哥,好歹我也是远道而来,连肉……都没有得吃?」
任知初因为跟凌寒不太熟,所以对方选的地方他也不好意思否认,所以见方路也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时,他心里是特别开心的。
就寄希望于方路身上,能跟他统一战线换个地方去吃肉呢!
但是,结果却令他肉疼。
凌寒凉凉地瞥了方路一眼:「就是来给你洗胃的。」
第六十四章
方路一愣,只是咕哝了一声,就跟着凌寒走了进去。
任知初:「……」
做人的坚持呢?
要是在战争,这战友可能随时会被敌方煽动侧翻,然后当一个彻彻底底的叛|变者。
三人落座后,任知初就迫不及待地甩出了自己的疑惑:「刚刚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方路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任知初:「就吃饭的事情。凌寒说等他拍完戏就给你补回来……什么意思?」
方路大吃一惊:「你不知道?」
鑑于方路的表情有些夸张,任知初作为一个直男,再加上他了解路又阳的过去的一段感情史,便免不了往某些地方想去:「你们……同居了?」
方路「嗤嗤」地笑了两声:「什么同居?大初你脑子里整天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呢?两个大老爷儿们同哪门子的居?」
任知初:「……」
凌寒一听方路说出来的话,心却是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路又阳」是直男。
这世界上,对gay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爱上了一个直男,可惜这事儿……到底还是被他碰上了。
方路用手指戳了戳凌寒的胳膊:「想什么呢,寒哥?点菜呀!」
凌寒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胃口了,干脆将菜单往方路跟前一推:「我不知道吃什么,你点吧。」
方路两手一摊,状似撒娇:「你替我点呀,我喜欢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任知初:「……」
他觉得这两人的对话,跟「同居」了也没什么差别,连爱吃什么都知道了。
凌寒被方路这番话给击中了要害,他觉得方路有毒,明明知道他会让自己上瘾,却就是狠不下心去推开——
不,因果关係搞错了,是因为他早就上瘾了所以才推不开的。
这家餐厅的效率很高,点完菜还没多久,服务员就已经陆陆续续地上菜了。
任知初问方路:「又阳,你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突然就跑过来了。」
方路夹了个炖土豆,一脸无辜:「我没有突然跑来啊!寒哥知道的!」
任知初捂住胸口,有些受伤:为什么告诉他就是不告诉我。
方路又道:「寒哥,你怎么不告诉大初一声呢?」
「……」凌寒无辜躺枪:其实他都忘了方路跟任知初关係还挺不错的。
三人吃到半中间的时候,服务员突然彬彬有礼地走来,手中端了一盆菜,脸上带着微笑:「先生,这是本店免费给您赠送的清炒苦瓜,炎炎夏日,苦瓜能清热去火,祝您有一个清爽的夏天。」
「谢谢!」方路笑眯眯地接过苦瓜,免费赠送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夹起一筷子苦瓜往凌寒碗里送去:「我觉得挺不错的,你试试。」
然后看向任知初,示意他自便。
任知初:「……」
人跟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他现在只想对着凌寒放歌一曲: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凌寒看着碗里青色的蔬菜,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的……不情愿。
——于凌寒而言,这已经算是非常个人色彩非常鲜明的表情了。
任知初道:「他不吃苦瓜的。」
方路:「哦?」
任知初:「前两天开机的时候,剧组一起吃个饭,就玩游戏,输了的要么喝一杯苦瓜汁,要么绕着七星湖跑十圈,结果,他选择跑圈儿。」
七星湖——方路知道,影视城里的人造湖,用来拍摄水上场景的,特别大,周长得有一公里,跑十圈就是十公里。
也就是说,跟十公里比起来,凌寒觉得苦瓜汁要恐怖多了。
方路登时觉得特别好玩:他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寒哥也有「怕」的一面。
凌寒也觉得特别羞愧:怕苦什么的,跟个三岁小孩子一样。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幼稚,可他就是怕苦,从小就怕,当他还是个小土豆的时候,比较好糊弄,生病吃药时老妈往药里掺和了很多很多的糖才能让他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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