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衡倒是没心没肺，甚至还趁机做了一波广告：「我们公司有很多艺人的相关信息，包括雇了哪些营销号、水军头头，以及这些人用的什么设备，包括手机、电脑、平板，我们可以随时黑进这些设备，里面的任何文件都能给你取出来……你也是混娱乐圈的，看你跟凌寒这么熟的份儿上，这些信息卖给你，我给打八折，怎么样？」
方路环顾了一圈这个屋子：「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公司？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呢？」
「非也非也，」高衡给方路递出自己的名片，「我们是正经的註册公司，投身网际网路行业，主营软体、游戏的开发。」
方路把那名片翻过来又翻过去地看了好几遍：「真的假的？那怎么知道这么多艺人的信息……是每个艺人都知道吗？」
高衡：「当然不是，目前公司的资料库里有黎蓓、任知初、李丹筠、张子琪等几十名跟方——」
「高衡！」凌寒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次打断高衡了，他冷冷地白了眼对方。
高衡悻悻闭嘴：「……」
凌寒看向方路：「不用理他，他脑子不正常。」
方路从一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了，忙不迭点点头：「我看也是。」
高衡：「……」
凌寒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花钱雇一个活粉多的营销号大V发一条微博，把那台电脑里的一些东西给拷贝出来，列一个详细的清单，上面写清楚那些照片和视频的生成时间，再带节奏说这个博主偏偏选择这时候爆料是有预谋的。因为这件事情，全程被骂的是你，而黎蓓倒是收割了一波路人缘。这种时候，谁获利了谁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方路挑挑眉，吹了声哨儿后，笑了：「寒哥，你可以啊！娱乐圈的套路都被你给摸个一清二楚了。」
凌寒一愣：「……你的重点就是这个？」
难道不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然而马上去执行吗？
被这么一问，方路倒还是真仔细想了想，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便摊手做无奈状：「难道不是么？还有比夸你更重要的吗？」
高衡：「……」
他觉得这间屋子已经容不下他了。
凌寒被这波夸奖给吹得有些不自在了。
方路却丝毫没有在意，自言自语道：「到底会是什么目的呢？」
他实在是不得其解，便与凌寒商量道：「按道理来说，以黎蓓的人气和收视号召力，她根本不需要炒作，何况还是我这么一个……没人气的艺人。最最重要的是，她一向不喜欢炒绯闻，她走的是实力派路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很认真地看着凌寒：「她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了吧？」
凌寒看着方路的眸子，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期待。
如果，路路喜欢黎蓓……
「我能怎么办呢？」凌寒自嘲地想着，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方路也看着凌寒的眼睛，突然绷不住就「嗤嗤」地笑了。
凌寒：「……？？」
方路哈哈一笑：「寒哥，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那么严肃！」
他脑洞打开，根本堵不住，继续说道：「你不会是……喜欢黎蓓吧？」
作者有话要说：
高衡：妈|的死给。
第七十九章
凌寒一愣，旋即脸色有些阴鸷了：「没有。」
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脸色不太好看，他顿了顿，努力换上柔和点儿的颜色，说道：「路路，我跟黎蓓根本不熟，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方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凌寒，一时间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胸口间隐隐有种感情要喷出来，却又把握不了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情，只好一个劲儿地点头。
吃过午饭后，方路被凌寒勒令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他说他会去处理的。
方路一贯心大，其实这些负|面|新|闻对他没什么影响，他完全可以直接忽视，然后该吃吃该喝喝。但是，既然凌寒这么在意他的感受，方路就觉得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就没戳破自己其实是没心没肺的主。
方路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他打开微博——虽然凌寒再三强调不能点开那个有毒的APP，但方路要是能那么听话就不叫方路，而是叫圆路了。
他发现网络上的舆论风向似乎有些变化了：至少替他发声的网友看得见了——是的，之前都被一边倒的谩骂给全部覆盖了，而且，某些对黎蓓团队做法的微词也被放大了：
「不是我阴谋论，以黎蓓团队的尿性，自家艺人被倒贴怎么可能迟迟不发公告，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可怜路又阳背了一天的锅了。」
「理性讨论，作为一个吃瓜路人，不太明白今天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昨天晚上《赤心》那两集来看，我觉得路又阳演技吊打前一个单元的男主，而且黎蓓在戏里的表现，感觉也是被他给带着走的。」
「某些人踩一捧一有意思么？给出场费了？抱走李燚然不解释。」
「路又阳被骂了一天，黎蓓倒是被心疼了一天，赚足了网友的同情心，呵呵，谁是受益人还用说吗？」
而网友之所以会被这样带节奏，方路发现是一个营销号大v「@娱乐圈匹诺曹」发了条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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